[2] 伯二六七五《阴阳语残卷》曰:“咸通二年岁次辛巳十二月廿五日,衙前通引并通事舍人范子盈、阴阳范景询二人同记”。
[3]《新元史》卷八《选举志》。
[4] 黄一农:《通书——中国传统天文与社会的交融》,载《汉学研究》第14卷第2期(1996年12月),第165页。
[5] 吴小强:《秦简日书集释》所录睡虎地、放马滩秦简《日书》,长沙:岳麓书社2000年7月版。
[6] 黄一农先生将通书类型分为“百科全书式通书”(综合整理各种选择神杀的规则与意义)和“年度通书”(近乎官颁历日的增补本),见《通书——中国传统天文与社会的交融》,同上引,第165页。
[7] 北京图书馆藏《大清康熙五十五年岁次丙申便览全备通书》之序。
[8] 参见谢水顺、李珽:《福建古代刻书》第3章,福州:福建人出版社1997年6月版,第231-369页。
[9] 《建阳县志》卷五,影印天一阁藏书嘉靖三十二年刊本,上海古籍书店1962年版。
[10] 包发生:《四堡雕版印刷业情况调查》,载《客家纵横》1998年第1、2期合刊本,第36页。
[11] 席裕福、沈师徐辑:《皇朝政典类纂》卷四一五,《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景印光绪二十九序刊本。
[12] 民国《同安县志》卷二二《礼俗》。
[13] 吴焕彩:《<继成堂趋避通书>序》,载陈国仕辑录:《丰州集稿》上册,福建南安县志编纂委员会1992年10月版,第259页---260页。此序在民国版三房继成堂通书皆有附。
[14] 吴焕彩:《<继成堂趋避通书>序》,同上引,第260页。
[15] 同治《重纂福建通志》卷二四七。
[16] 吴焕彩:《<继成堂趋避通书>序》,同上引,第260页。
[17] 浙江泰顺县清吉堂专业五行地理择日老馆(属洪潮和长房洪应奎派下)的钟乙茗先生则提供另种洪氏通书发行说法:“洪潮和,字符池,生辰未知,大清雍正五年、即1727年7月,钦天监命其设择日馆于泉州,次年开始刊印通书,迄今大约有270年左右”。此说法与吴焕彩序言有冲突。兹存其说。
[18] 黄一农的《通书——中国传统天文与社会的交融》对洪氏三房与长房的冲突有细致的描述。据光绪二十五年度三房通书载,三房洪堂燕、洪銮声父子曾传授长房洪应奎课学,但洪应奎“其艺初成,胆敢夺我门人,灭我外信,评我原课,侥我束金”。笔者曾访问泉州李丰成及浙江钟乙茗二先生,他们皆认为近代洪家以洪应奎的择日水平最高,民国时期长房通书的克择推算比三房通书更为精确。
[19] 2002年以前版称“洪潮和来孙洪英林授生李丰成大通书”,2002年度则称“继承堂李丰成大通书”。
[20] 民国初年度洪氏通书藏于泉州闽台关系史博物馆,陈健鹰馆长无私提供查寻,特此致谢。
[21] 参见民国16年度长房继成堂通书所录告示文,李丰成先生提供,特此致谢。
[22] 参见民国16年度长房继成堂通书。
[23] 参见民国19年度三房继成堂通书,泉州闽台关系史博物馆藏。
[24] 参见同安马巷洪厝《咒语簿》影印本,陈支平教授提供,特此致谢。
[25] 参见民国初年度三房继成堂通书,泉州闽台关系史博物馆藏。
[26] 据李丰成先生告知,他的部分参校门人也承担各年度通书的吉课推算,然后由他汇总编排。清以来的洪氏参校门人是否也遵照此例,不得而知。
[27] 参见民国初年度三房继成堂通书。
[28] 参见洪翥鹍编《日学讲义》之《讲述余谈》,泉州圣教书局石印本,具体印刷年限不详。此资料为浙江泰顺县钟乙茗先生提供。
[29] 嘉庆及光绪本“参校门人”数系黄一农《通书——中国传统天文与社会的交融》中所作统计。
[30] 参见泉州继成堂长房民国16年度、17年度通书,李丰成先生提供。
[31] 参见董珍辉编纂:《星华堂通书》,2001年度本。
[32] 民国初年、民国19年度洪潮和通书皆标明“专售台湾”(泉州闽台关系史博物馆藏)。近年来发行的李丰成大通书,所标明“专售台湾”者,收入传统通书固有的风水基础知识部分,大陆版则略去这些。
[33] 上引黄一农文探讨了日据时期以来台湾流行的通书与三房通书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