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现在已经病入膏肓的世界金融和货币体系必须被彻底重组,而不能仅仅是加以改革。重组必须由一些关键的政府坚决加以实行。这一切必须以重组破产的方式进行,在主权政府而不是国际组织的主持下进行。
所要采取的措施包括:①各国货币阶段性的固定汇率;②根据需要限制货币的可兑换性;③交易控制和资本控制;④建立必要的保护性关税和贸易管制;⑤禁止建立对货币进行金融投机的市场。
第三,以实物而非货币的标准来衡量,现在的世界经济正在以一种负自由能的水平运行。这个水平远未达到收支相抵之点。现有的净实物产出水平不足以防止人口和经济陷入加速实物经济紧缩之中,最终结果可能是实物经济的崩溃。
如果这种人均实物产出水平下降的趋势不被减缓和最终消除,那么不论设计得多好的金融和货币体制都无法运行。如果没有一项能迅速接近和达到可持续的、正自由能比例的实物经济复兴计划相配套,任何金融、货币体系东不可能成功。这意味着一个全球规模的罗斯福新政。“
拉鲁什强调,从实物经济的角度来看,世界经济复兴的关键是实施大规模的世界范围的基础设施项目。然而。拉鲁什提出的关键问题是领导问题:世界各国及其政府能否拥有足够的政治意愿和决心来实行必要的措施?这是留给我们读者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