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的联系。他们没有看到,肯定生产力的决定作用是一般性社会存在属性,
是与直接劳动在物质资料的生产过程中作用和地位的变化相矛盾的;而如果没
有这种变化,共产主义的实现就失去了现实的基础。这是因为在马克思恩格斯
看来,虽然经济必然性是人类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人类从人类的动物
状态向真正的人类状态过渡的条件,是人类社会历史的自然历史过程,但经济
必然性又把自我否定,自我扬弃包涵于自身之中,把对自然历史过程的超越看
着共产主义的实现。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对生产的社会历史作用的肯定是基于对
资本主义社会这个感性具体的历史规定性而言的,而不是抽象的肯定,共产主
义就是对生产的这种社会历史作用的扬弃。人的解放和人的自由并不仅仅是用
公有制代替私有制,在马克思看来其历史内涵是对经济必然性的扬弃。
在马克思看来,人的社会发展总的说来有三个阶段:史前人类阶段、历史
人类阶段、社会化人类阶段;因此也有三个基础,史前人类以血缘为基础,历
史人类以生产为基础,社会化人类以自由为基础。第一阶段是人的自然形成的
阶段;第二阶段是人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阶段,在第二阶段由于人被自身活
动的产物所控制,在这个意义上,人也仍处在自然形成的阶段(也正是在这个
意义上,马克思把这个阶段称为人类的史前时期);第三阶段是人与人、人与
自然相协调的阶段。第三阶段是对前二个阶段的超越,是人真正达到自由的阶
段。
这时的自由决不能理解为绝对的自由,而是指人能有意识地调节人与人、
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而不让它作为与人相异已的力量和人相对立。因此抽象
存在的只能是生产一般,不过那决不是历史的基础。从这里可以看出,处在不
同历史阶段的现实的人的历史特征决不是同一的。在这里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
表现在对现实的人的历史规定性及其变化的全面阐述上,也即实践唯物主义即
共产主义的全部内涵。
既然人的本质规定深藏在生产中,而现实的生产就是资本主义生产,因此
对资本主义生产的深入剖析就是阐述历史发展趋势的关键,剩余价值理论使共
产主义学说建立在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及其发展趋势的科学揭示上。剩余价值理
论的科学性是以确定现实的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本质规定为前提的。同时又
是以否定为其规定的,也就是说,人的本质符合“肯定即否定”的哲学命题。
正如恩格斯指出,辩证法的本质是“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理解的同时包
含着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5]马
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决不是一个纯粹的经济学理论,关注的也不是一个纯粹的
经济学问题,而是对现实的人的命运及其发展趋势的关注。马克思反复强调他
的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不是物,而是资本主义社会所特有的物的掩盖下的人与人
之间的社会关系。马克思的《资本论》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及其扬弃的
历史过程。正如恩格斯所说:“马克思发现了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它产生
的资产阶级社会的特殊的运动规律。”而这种发现又是以辩证法“作基础
的”。[6]
因此政治经济学、哲学、共产主义在马克思的理论中始终是溶为一个整体
的。不理解马克思的哲学、共产主义学说,也就不能真正理解马克思的剩余价
值理论。
二,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的方法论基础
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源于它的方法论,因此分析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具有
重要的意义。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根源于人类实践的整体性或感性具体的整体
性。人类实践的整体性是指,人类实践总是具体的、历史的活动;作为实践唯
物主义的中心范畴,实践具有普遍性的品格,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和改造都基于
人类的实践活动。人类的历史就是人类实践活动的历史。但是马克思主义在强
调实践的这种普遍性品格的同时,也把人类实践所具有的具体的、历史的性质
看着实践的本质的、内在的属性。所以马克思、恩格斯在谈到实践时总是指
出,这是指的处在人类一定历史阶段的、为一定的物质资料条件所规定的、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