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It might be best therefore, instead of using the phrase ’a priori truth’, to the extent that one uses it at all, to stick to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a particular person or knower knows something a priori or believes it true on the basis of a priori evidence".
23 参见《纯粹理性批判》,第30页。
24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25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26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27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28 我们固然可以在如何“能”的意义这件事上费尽心机,以使这个观点有希望自圆其说,比如可以认为,通常所断定的一个特殊个人“不能”认识某个真理的情形,其实还没有让这个人尽其所能,“在本质上”通过某些方式这个人一定能认识那个真理等等。这有一些道理,一个教师也许教不会某位特定的学生某个知识,可是另外一位教师却能够教会,我们的确不能肯定什么时候一个人的潜能已经完全发挥了。但是,如果克里普克真的是在这种意义上讲“能……”,他至少必须首先阐明自己的意思;其次还得证明任一特殊个人“一定能”先天地或后天地认识某个真理。这类证明看起来毫无可能。而最为重要的是,即使证明了,也不过证明了一般的人类意识存在于任一特殊个人身上,因而只是断言人类认识能力本质上是存在于其每一成员向上的,这实际上是类与个体的辩证关系。它正是我们下面就要考虑的第二种可能性。
29 认识命题的先天性、后天性与不知道某个命题是不是真理,应该严格区分开(参看后面的分析)。
30 其实,这里的“人类认识能力”与“特殊个人”,不过是改头换面的“共相与殊相”、“特殊与一般”等的辩证关系,二者的必然联系存在于概念之中。但是,这里的“特殊个人”不是经验意义上的或生物学意义上的“人”,而是“具有我们那样心灵的人”,是有认识能力的人。而且,克里普克在这里所使用的词“心灵”(mind),是个共相词汇。所以,克里普克如果保持一致,他肯定需要对人类一般认识能力讲认识的方式----不管这样讲与克里普克接下来的观点是否一致,它都是个必要的前提。
31 克里普克用“先天地认识”中的“先天”取代“先天真理”中的“先天”,用副词的“先天”取代了形容词的“先天”,实际上把康德意义的“先天真理”(也是“必然真理”),用另外的一个“先天”给代替了。由于它们的词形都是“a priori”,不像许多英文形容词需要加上“ly”才是副词,因而人们可能不大会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如果后天地认识先天真理是可能的,那么这里就出现了一些实质上新的东西。
32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They think that if something belongs to the realm of a priori knowledge, it couldn’t possibly be known empirically. This is just a mistake. Something may belong to the realm of such statements that can be known a priori but still may be known by particular people on the basis of experience. To give a really common sense example: ...
33 Naming and Necessity, p.35.
34
35 《纯粹理性批判》,
36 《纯粹理性批判》,
37 《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第19页。
38 《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第20页。
39 Naming and Necessity, p
40 《纯粹理性批判》,第30页。
41 《纯粹理性批判》,第30页。
42 《纯粹理性批判》,第29页。
43 《纯粹理性批判》,
44 Naming and Necessity, pp34-38.
45 Naming and Necessity, p159.克里普克说,如果通过计算机可以后天地知道数学真理是对康德的唯一反驳(反例),康德还可以坚持:(1),每个必然真理都是先天地可知道的;或者更弱,(2)每个必然真理,如果被知道,必定是先天地可知道的。而他认为自己在书中反对这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