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 目前所见《英国文明史》二卷,只是作者原先拟定的庞大写作计划中的一个“导言”而已,一直到巴克尔逝世之前,导言部分仍未写完。 [2] 黑板胜美为田口卯吉《日本开化小史》一书所作序言中指出:“这本《日本开化小史》,是博士读了一种西洋文明史而后构思撰述的。大概是受了巴克尔的文明史等影响而引起著述的动机,也未可知。……明治时代能够称为文明史体裁的历史,实以此日本开化小史为嚆矢。再广泛地说,明治时代的著述,其以西洋的学问为基础而研究日本固有之历史与文化者,要以此书为嚆矢。”见田口卯吉著、余又荪译:《日本开化小史·序言》,商务印书馆1942年。 [3] 王建祖,字长信,广东番禺人,北洋大学堂毕业。1902年自费留学加利福尼亚大学,学习商务专业,1906年回国。在美国期间,曾翻译《英国文明史》、《欧洲上古史》、《银行论》、《俄国变革考》。 [4] 参考俞旦初:《二十世纪初年中国的新史学思潮初考》,《史学史研究》1982年第3期。 [5] 《政艺通报》、《中外日报》上的广告都没有指明《文明史论》的译者。笔者在资料搜索的过程中,随手记下了此书译者,一时疏忽,未记下这条材料的出处,后反复查找毫无结果,致此说明,望能为研究者最终发现《文明史论》译本提供一点线索。 [6] 见《政艺通报》第15号(1903年9月6日)和《中外日报》(1903年10月22日)刊登的上海新民译印书局新书广告。 [7] 新民译印书局广告,《中外日报》,1903年4月10日。 [8] 《文明史》,《学部官报》第155期,1911年6月7日。 [9] 来函,《中外日报》,1901年10月17日。 [10] 见俞旦初:《二十世纪初年中国的新史学思潮初考》,《史学史研究》1982年第3期。 [11] 《亨利·多马斯·勃克鲁传》,见《英国文明史》,南洋公学译书院1903年译本。 [12] 参见大英百科全书第九版巴克尔条目。 [13] 《英国文明史》,南洋公学译书院1903年译本,篇一,第3页。 [14] 《英国文明史》,篇一,第8页。 [15] 《英国文明史》,篇一,第4页。 [16] 《英国文明史》,篇一,第6页。 [17] 《英国文明史》,篇一,第16页。 [18] 《英国文明史》,篇一,第3页。 [19] 《英国文明史》,篇二上,第1页。 [20] 《英国文明史》,篇二上,第3页。 [21] 《文明史》,《学部官报》第20期。南洋公学译书院译本没有将这部分内容译出。为了更加准确理解这段译文,可与胡肇椿译本对照研读。“现在以自然现象来说,很显然的,凡能激起恐惧或惊愕的感觉及引起心中之空泛不能制止的观念者,也有燃起想象之特别趋向,而使理解之作用在其范围中渐趋迟缓,在这种情形中,人把自身与自然之权力及尊严相比较,于是便很有痛苦地感其自身之渺小,一种劣等性的感觉潜盖着他,各方面有无数的阻碍牵制着他,而限制他个人底意志,他底心受不可了解的及难以解释的恐嚇,于是不再去探究这种严肃伟大中所包含的真际了。反过来说,在自然作用浅小而微弱的地方,人反得有自信心,他似乎较能倚靠他自己底力量,他能够——事实上——一往无前,向各方面发挥他底权力,假如想象越接近他,那么,使他更为易于对现象得到实验及精细的观察,考究及分析的精神得着激励,他且尝试着要综合自然底现象而纳之于定律。”(胡肇椿译:《英国文化史》上册,商务印书馆1936年,第57页) [22] [日]浮田和民著、李浩生译:《史学通论》,杭州合众译书局1903年印本,第五章。梁启超《地理与文明之关系》关于该段话的译文:“若夫精神的文明,与地理关系者亦不少。凡天然之景物过于伟大者,使人生恐怖之念,想像力过敏,而理性因而减缩,其妨碍人心之发达,阻文明之进步者实多。苟天然景物得其中和,则人类不被天然所压服,而自信力乃生,非自不怖之,反爱其美,而为种种之试验。思制天然力以为人利。”(见《新民丛报》第1号,1902年2月8日。) [23] [日]家永丰吉、元良勇次郎著、邵希雍译:《万国史纲》,支那翻译会社1903年译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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