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话语的描述对象时间 当文学话语行为按照其内在时空构架和时间外观形式把意识到的历史内容构设为主观上的完整生存图景时,时间的渗进指向了被叙述的历史内容,这样,回忆的时间随即演化生成为描述对象时间。描述对象时间是指描述的历史内容本身所展开的时间。在文学话语行为中,描述对象时间的主要功能是构架对象内容,使其获得历史的必然性和命运的不可避免性。同时,描述对象时间事实上展布出对描述对象的广阔性程度和深厚程度。而就其描述对象与文学主体(时代化的人类文学主体和作家主体)的关系看,描述对象时间的确定,标志了它与时代文学主体和作家的生存时间距离,以及作家此一话语(创作)行为与所描述的历史内容之间的时间性质关系,这种时间性质关系最后由叙述时间来确定。换句话讲,创造主体的艺术行为与叙述对象之间的时间关系性质最终要体现在对其叙述空间展开上。
法国作家米歇尔.比托尔认为:叙述时间就是"压缩了的故事时间"。叙述时间是作家审视生存及命运的视角时间的对象化到某一具体的历史内容(即作家构设的生活)的实现形态和展开形态。叙述时间的视角性主要展开了叙述时间与描述对象时间之间的三维空间关系和时间距离.同时也确定了作家的艺术生存时空与描述对象(即历史内容)与叙述者之间的三维空间关系和时间距离。其中,其复杂流变的空间关系产生着文学话语行为的容积以及其错综复杂的时间距离,作家的生命激情就是在这种叙述时间的全面确立中--消融在其空间的容积和时间的深度中,孕育、生成着这一艺术行为的生存智慧。当作家用艺术形象来把这种叙述时间所展开的空间容积和时间深度确定(物化)下来时,作家那关于人(个体和类)的命运的生存智慧由此得到渲泄与发抒!
文学话语行为的形象时空 形象时间是作家在艺术行为中把叙述时间和描述对象融为一体于自身的时间形式。形象时间展开为形象性格的历史或形象情绪的历史.这里的"形象性格的历史"和"形象情绪的历史",不仅指文学话语行为中的文学形象的性格和情绪的生成演化史,也指作家作为生存主体向文学主体的性格和情绪的生成演化(空间)运动:前者负载于后者而运作,后者隐含于前者而流转。
从命运时间一→视角时间一→回忆时间一→描述对象时间-→叙述时间-→形象时间一→语词时间的(关于文学话语行为的"语词时间"问题,作者将另有专题论述)生成过程,这是文学话语行为由内向外、由主体向客休、由类向由个体再向类、由现实向历史的开进过程。而这一过程本身却构架起了一种更新的时间整体,即从命运时间到语词时间的连绵不已的展开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时间!一种首尾相连的时间之流的涌动奔流。这条时间河流的涌动呼啸的美学价值和生存(哲学)意义,并不体现在从命运时间到语词时间的点的连缀与漫延,而是文学话语行为在不同环节上的时间之点所支撑的空间结构性。正是这一时间之点所支撑起的空间结构性,使时间走向对空间的统一;反之,也使空间走向了对时间的迸发。这种时间向空间的融统,使文学话语行为获得了整体动力学向局部动力学的整合与作功,获得了行为的连贯(即时间的流动和空间结构的转换)性和漫延性。
修辞形态:文学话语的语言生成模式构成
文学话语行为始终要走向个性化和个体化,并通过个性化和个体化的生成而使其达向文本成为可能与现实。在这一生成化的行为过程中,语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于语言的感受、领悟,认识和理解,再不能囿于传统的那种内闭式模式之中自得其乐。人类语言无论就其生存本质上讲,还是就其行为运用方面看,都绝不是单纯的任人所用的现成的机械性工具,语言不仅是世界化的,语言同时更是生存化的,生态化的。语言是世界存在的根底,也是世界之所以为世界的展开状态:语言是人类的存在家园,语言更是人从生态现实向其自我生存历史敞开的生命之链。这条生命之链的起点是对象世界和宇宙自然。而这条生命之链的终结性指向则是人类文化(即人化的自然和自然的人化状态).其简要示意图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