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观点,即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民主飞跃的进程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是可信的,那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是后人是怎样对待他们的遗产的?答案,或者说寻找一个答案的尝试,已经超越了本文之所及。能够说的是,民主实践的真正记录到20世纪20年代末时,已经在20世纪绝大多数自诩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人手中丧失了,伴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不言而喻的后果(Nimtz, 1993)。出于所有这些显见的原因,本文希望能够为那段历史的恢复做出贡献。
在民主飞跃进程中工人阶级的作用继续产生着反响。南非正在的民主转型就是一个例子。然而,没能勾画出工人阶级在这一进程中的主观能动性作用的分析将不足以为工人阶级运动以及其支持者预见易变且并非不可避免的结果提供武装。
注释
为本文提出了宝贵建议的人中,我特别感谢Ron Aminzade, Michaelle Browers, Sam Chambers,Jose Celso de Castro Alves, Andy Davison, Lisa Disch, Bud Duvall,James Farr,Joel Olson 和 Ido Oren.
1 然而他们认为“瑟尔伯恩有点夸大了在政治上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作用”的批评却是有些无理由的。
2 这里存在一个暗含的假设,即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一个持同一观点的政治团队。因此,我反对在哲学上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区分开来的观点,该观点最有力的代表人物是加弗(Garver, 1983)。我反对这一观点是因为在马克思和恩格斯最看重的实践领域里,该观点找不到任何根据。
3 忽略他们的实践活动或者引向对于他们观点的错误阐释,如哈贝马斯(Habermas, 1994);或者导致无视他们对民主斗争的贡献,如拉克劳和墨菲(Laclau and Mouffe, 1995)。
4 恩格斯后来在1893年同样说道:“英国人……在工人组织方面是我们的老师," Marx-Engels Collected Works (以下简写为MECW),第27卷,第405页。
5 关于宪章派对中产阶级的失望,见汤普森(Thompson, 1971,第8至16页)。当然,“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的用法必须被置于历史背景中加以研究。宪章派在将自己描述为“工人阶级”的代表或者是成员时,所采纳的用法在当时主要是指体力劳动者。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使用“工人阶级”时采纳同一用法,而通常使用“无产阶级”去指代(尽管并不完全限于)产业工人,该范畴即使在当时的英国也仍然只是工人阶级中的少数。鲁施迈耶、史蒂芬斯和史蒂芬斯采用的“工人阶级”概念是指“农业以外的被雇佣的体力劳动者”(1992,第141页)。“中产阶级”对宪章派而言主要是指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也就是介于土地贵族和工人阶级之间的阶级。总体而言,马克思和恩格斯使用“中产阶级”一词时,对英国采纳的是和宪章派一样的用法,但对德意志则指介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那些社会阶层。见德雷帕(Draper),1978,第33至-35页,第288至291页。
6 在他问答式的草稿中,恩格斯为回复“这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发展过程将是怎样的?”这一问题写道:“首先,无产阶级革命将建立一个民主的国家制度,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 (1847, 第350页) 德雷帕 (1984, 第175至177页) 令人信服地指出,和撰写草稿的恩格斯不同,马克思有意识地在这里和宣言的其他段落中含糊地使用了“民主”一词,主要是因为他对民主斗争在向社会主义的转型中所起的作用还不像他的战友那样清楚。然而不到一年,他就明显转向了恩格斯的观点。
7 为了把他们的倾向同“民主社会主义者”区别开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偶尔称他们自己为“民主共产主义者”。例如,见MECW, 第6、58页。
8 整个纲领被印成传单散发,甚至比《宣言》传播的更广。见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 a, 第7页, 第3至4页。
9 恩格斯在1847年与卡尔·海因岑的争论中首次阐明这一联盟。( 1847a, 2945) 大约一个月前,马克思提到了一个“真正的人民”的联盟:“无产阶级、小农和平民” (1847a, 233)。这样,在这一阶段上,马克思不同于恩格斯,没有把城市小资产阶级包括在人民联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