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流行于1990年代末期的中国新左派理念就是这种背谬政治观念的当下携带者。参见任剑涛:《解读"新左派"》,载《天涯》1999年第一期。以及任剑涛:《自由主义、新左派与现代求知方式》,载《公共理性与现代学术》。
[31] 看看人数多少不一的劳动模范进入执政党全国大会、国家立法会议的状况,就可以理解这种扭曲的公共参与的缺陷。再看看进入国家权力机关工作的机会的不平等分配,也可以理解我们中国的政治共同体对于其成员公平参与的缺乏保障。参见贺卫方:《司法的理念与制度》中对于复转军人进法院的讨论。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以及苏力:《送法下乡--中国基层司法制度研究》对于复转军人进入权力系统的辩护。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32] 看看中国农民的政治参与情形,以及他们在整个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地位与作用,就可以理解这种走势的影响。参见麦天枢:《中国农民:关于九亿人的现场笔记》,三联书店1994年版。以及仲大军:《国民待遇不平等审视--二元结构下的中国》,中国工人出版社2002年版。
[33] 罗尔斯强调的公共理性的五个层面,都与这两个条件相关。参见氏著《公共理性观念再探》导言。
[34] 哈贝马斯在《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中对于公私分化的现代进程有很好的分析,值得参考。前自由主义的公共领域、自由主义的公共领域与后自由主义的公共领域,是一个历史渐进演化的结果。三者之间的关联性是显而易见的。当然三者之间的差异性也同样令人瞩目。对于当代中国来讲,从前自由主义的公共领域演进到自由主义的公共领域,是目前中国公共领域历史演进的现实问题,至于自由主义公共领域的今后演变,则是远期历史的话题。
[35] 参见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1990年版序言,以及第一章"资产阶级公共领域的初步确定"。
[36] 参见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下卷,第71章。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