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艺术的呈现方式直接付诸于感官,又具有潜移默化的功能。它对受众(尤其是年轻人)的审美导向——情感、意绪、品味的培养,具有不容忽视的作用,并将反转过来影响人的价值观念、思想意识、精神面貌。所以,中国舞蹈应意识到置身新世纪的发展方向:不是趋同化而是突出特色;不是“接通西方血脉”——失却自己,而是强化自身的“消化力”——博采众长,为我所用。“全球文化一体化”论,既不符合世界文化发展的规律,也不符合民族发展的根本利益。我们必须对此有深入的思考和清醒认识,才能增强舞蹈创作的自觉意识。
2、关于优化社会文化生态——疗救现时“流行性浮躁病”的思考:
日新月异的生活,日渐丰富的物质条件,日趋开放的发展空间,为人们提供了进取、成就的机会,也为文艺创作提供了丰厚的基础。但社会变革的剧烈、发展速度迅猛,使人们的心理节奏和处世态度随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市场经济体制改变着人们的价值观念,激烈的社会竞争与个人的“实惠”直接关连,而竞争机制的公平化——社会价值判断的完善,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凡此种种,促发了“流行性浮躁病”——注重短期行为,渴求速成、暴发。更有甚者,假冒伪劣有见于各行各业,学术、艺术领域也难免俗。
前面列举的舞蹈创作问题,大都与浮躁病相关,它是一定的社会文化生态与创作主体相互作用的结果。创作主体对于所处环境因素本应具有其主观能动的自觉。当前,并非无人真正沉下心来作学问、搞创作。各个领域(包括舞蹈)并非没有出现可以传世的,或经过磨砺有希望传世的佳作、精品。只不过在相当程度上被淹没在弥漫着的浮躁风之中,没有形成应有的社会影响力。而就大多数——创作群体或个人——而言,也并非对浮躁病无所醒悟,而是需要理性的支撑——摆脱功利的诱惑,调整心态,开阔视野,积极充电,厚积薄发。
但流行浮躁病的遏制,不能仅有赖于个人行为的完善,而应致力于优化社会生态环境的众多努力。实践证明,各个时代(历史时期)的政治、经济发展都对文化发展具有重要的生态功能。我们应进一步分析其内部结构因子对各种文化现象的具体作用(方式、程度)——旨在从各个层面促进文化生态的优化。
窃以为:经济投入、政令推行、权威评判以及审美消费的培育、引导,是对优化社会文化环境具有重要作用的生态因子。它们之间相互影响着并共同作用于“舞业”、“舞风”之发展——形成“生态作用络”。经济投入的力度是强化政令的基础,而经济投入的指向则取决于政策取向;“政令”、“市场”、“权威评判”具有相互制约作用,它们之间的理想关系应该是既相互独立,又相辅相成;从本质上看,社会——历史——选择作用对于文化艺术发展具有决定意义,它是以“受众”——长远的——的审美消费选择为驱动力。任何朝代、任何社会,这种“驱动力”都不可能是纯粹自发的产物,而是在一定的政治、经济利益制约下,实施某种政策的后延性结果。把握先进文化前进的方向,无疑必须重视培育文化消费的导向。
按照上述的分析,如果我们能适度调整检验“文化政绩”的标准及相关政策,不
那么强调以“获奖率”论英雄,而是向各级文化主管要“累积性”、“后延性”成果——把目光投向更具长远意义的专业队伍的素质培养、文化消费的审美导向,有更大的耐心孕育精品自然分娩;如果在经济投入上强化科学论证,有效遏止“形象工程”的盲目上马;如果“官员”(领导)、“权威”(批评家)之间能建立起坦诚相见、探讨真知的正常关系,克服现时存在的相互“号脉”、“依附”、“驾驭”的不健康因素;如果对文化消费、文化市场的培育具有更长远的自觉意识,对名目繁多的畸形“暴发”——不正之风,有所治理,对赞助文化事业的企业家的审美品位,予以积极有效的引导------将会形成遏止“浮躁病”的“生态作用络”。
3、关于文艺(舞蹈)批评现状的思考:
近年来,舞评人并不寂寞——在热闹的文化活动中地位“见涨”,并保持着以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