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观照享乐为根柢的艺术生活,是要感得一切,赏味一切的生活。是要在自己和对象之间,始终看出纯真的生命的共感来,而使一切事物俱活,又就如活着照样地来看它的态度。”他把这种赏味生活比做有如一个人在吃东西,在别人看来,这是味道极其 不好的东西,他却能从中寻出新鲜的味道来。所以,他认为“我以为就是这味觉锐利的 健康人,就是像爱食物一样,爱着人生的人。”(注:鲁迅译,《出了象牙之塔》,百花文艺出版社,2000年,第149,145,152,153,153页。)到这里,厨川白村明确地说 ,“人生的享乐”就是要以“爱人生”为基础,爱人生的每一天,爱人生过程中出现的每一件事,并能从这每一天,每一件事中,看出人生的真谛。他纠正有人指责一些文艺家是“憎人者”和“厌生家”,说他们正因为对于人生有着深深地爱,一面才有如此的恨与厌,“可爱不胜,可憎百倍”,憎者,不过就是爱的一种变态。不爱人生的人哪里会有爱与恨呢?“倘自以为现世不值半文钱,将人生敷衍过去,以冷冷淡淡地如观路人的态度,来对人生一切现象的人们,或者只被动于外部的要求,机器似的转动着的肤浅 的人们,又怎么会有厌生,怎么会有憎人呢?”(注:鲁迅译,《出了象牙之塔》,百花文艺出版社,2000年,第149,145,152,153,153页。)他认为,真正的艺术家,之所以创作出流芳千古的佳作,就是出自于他们对生活的挚爱。由于热爱生活,他们便认真 地体验生活,在生活的甜酸苦辣中,理解人生的意义。所以,他们将文艺与人生紧密地 连接在一起。
注释:
①《厨川白村全集》,第3卷,改造社,昭和4年,第211,211,23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