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完全不同的『救赎取向』,自知能力有限永远无法成圣的罪人躲在一个非理性的保护伞下,面对勇敢走进黑衣人的勇士,只能自惭能力与勇气的不足了。只是我们皆无法同意『无知无识的小农民不配得到救恩』,因此留下空间给自知能力有限的人们是必要的,否则另一种消灭品质不良人种的希特勒思想就再生了。当然我们更会看到种种虚伪的意见领袖滥用『救赎取向』造成种种悲剧,正如我们也只能悲悯地看待勇敢走进黑衣人的悲剧;也许二十世纪的心灵正是面临这种修行与救赎的抉择,是期待自己成为尼乎式的超人?还是自觉自己不比无知无识的小农民更真实?决定了是否承担黑衣人的选择。无论选择何者,我们都期待没有人出现在贞德的火刑台上,那真的是一个太大的悲剧。
这是一部以悲剧结束的电影,看了悲剧以后总是令人黯然;也许正因为悲剧的痛楚,而使许多人把黑衣人事件解释成揭露迷信者或狂信者的理性正义头脑,降低黑衣人事件的震憾力。在我个人认为,正是因为黑衣人对抗迷信的思想,却足以把千千万万人推向绝望,这才是一个最震憾的悲剧,才让我们看完这部电影后久久不能平复。
也许我们对电影的认识,正是反映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