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道”也是“迹”(轨迹痕迹)在“闻”是“说”在“见”是“迹”故而有“迹象”之说“闻”之“说”不是般经验科学的“学说”不是“多识鸟兽草木之名”而是“本体”、“物自体”向我们“说些”“什么”;“迹象”则既非“图(绘)画”(painting)又非一般的“文字”;“图四”是“形”,“文字”则可以是经验科学的而“迹象”则在科学上、概念上是“朦胧”的“本体”“物自体”原本是“暗”、是“玄”是个“问题”康德说的“问题性概念”“河图”“洛书”被认为是古代传授“本体”性知识的“(天)书”,它的“图”不是“图画”,它的“书”也不是般的“文字”,而正是此无形之像“无声之音(言)”。这里的“图画”不是“形”之“模仿”,这里的“文字”,亦非记录“有声之言”,而是记录了“无声之言”,是“无字书”,是“天书”这此“轨迹”发出“无声之音”在向我们“诉说”、“评判”、“请求”、“命令”着些“什么”在向我们传授着“道”——“无形之音像”“无声之音(言)”。这样“象学”“音学”合而为“道口学”。
“道”在“天”上“天”可以是“明”的(白天)也可以是“暗”的(黑夜);但“天”上的“象”因其无“形”而不是确定的,在这个意义上是不清楚的。所以我说海德格尔由-Dasein“明”出来的Sein是个“暗”的、“玄”的东西是一个大“问题”像“黑夜”样这点是列维纳所着重揭示的,海德格尔本人在后来也特别说到“天”、“地”“人”、“神”的“合一”关系。就中国传统来看,在“天”之“道”如果真的那样“明”,则不必为“非常道”会“无以名之”,而要“强名之曰‘道’”。老子特别看出了一点,强调“道”之“玄”“妙”(不可言)性,似乎在“天”之“道”被“埋”在了“地”“下”样。
“天”(日)烛照“地上”一切,使它“明”起来,成为“形形色色”的大千世界,但“天”自己只“显现”为“象”“天”还有“烛照”不到的“地方”(处所)这个“处所”在“地”(之)“下”。所以在古人看来,“道”亦“深”,亦“远”。“远”在“天上”,而“深”入“地下”。然而既“深”且“远”之“道”,却支配着“人”之“命运”。
“人”“生”“天”“地”之“间”。“人”或是从“天”上来的(上帝创造人),“人”或是从“地”下来的(地为母胎),或是“天”、“地”之“交”(会)产生的,不论怎样,“人”都在“天”、“地”的“中间”,头顶“青天”,足踏“大地”,为人在天地之间,耕耘劳作,立功、立言、立德,都是上承着“天”,下禀着“地”,但“天”、“地”对“人”保持着它们的“神圣性”、“神秘性”,“天”、“地”这种“不可测性”,正是那原始的“本体”之“思”的“激发剂”。古人仰观日月星辰,俯察山川大地,不禁升起“敬”意,亚里士多德如此,孔子、老子亦复如是,中外古贤哲人概莫能外,所以康德,叔本华才说“人”自然就有一种“形而上”的倾向。
一、
认信三位一体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特质,然而三一神学不是其发展始初就已完备的基本教义。经过相当长的发展时期,中间历经极为复杂的挑战、辩论和规范过程,东西方教父始在公元325年确立了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并经过公元381年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Council of Constantinople)的某些增删,最终确立了三一神学的正统表达,史称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Niceno-Constantinopolitan Creed),几近历经400年。此后,奥古斯丁(Augustine)在拉丁基督教神学中重新表述这一信经,表面看只是重复了信经的立场,然而他关于“圣灵乃是从圣父和圣子而出”即“和子”(filioque)的表述,成为公元1054年东西方教会大分裂,即天主教和东正教之分的重要原因之一。
早期基督教所历经的这千年,如以三一神学与基督信仰之关系而论,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大公教会在多元中寻求合一的艰苦努力,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确立的艰难历程充分体现了早期基督教信仰之于大公性的卓越追求。1)然而,基督教的多元性一直内在于合一性寻求之中,表现出基督信仰神学视野的极大张力。这是第二阶段基督信仰演变的主要特征。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会之后,先是以弗所会议(Council of Ephesus公元431年)和迦克墩会议(Council of Chalcedon公元451年)关于基督一性说(Monophysitism)的争论,建立了“圣子”位格的神人两性论,埃及(Egypt)和叙利亚(Syria)教会却因为支持基督一性说从大公教会中分离了出去。虽然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公元553年)试图挽回这样的分裂,然而第三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公元680年)表明这种裂痕已是无可弥补的了。如果说由基督论解释上的差别引起大公教会局部分裂的话,那么稍后展开并导致更大争论的“和子句争辩”(filioque controversy),最终成为导致东方教会从大公教会中分离出去的重要诱因。“和子句”虽只涉及圣灵论问题,然而本质上关乎圣父、圣子和圣灵之关系的重新理解,即牵涉到三一神学的整体框架。据此可见,基督教三一神学的早期建构实则早已存在视野上的多元,后来的分裂只是这种多元性的合乎历史的走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