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这么说:与别的国家不同的是,美国的安全以来于它有效地进行思想传播的能力。今日之国家安全在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跟别的国家]结盟以及在结盟之后的作为。这两者又有赖于美国与他国结盟的意愿的大小,各方面是否存在志同道合的意念,以及[他国]民众能否自在地认同美国和她的奋斗目标等因素。大众认同美国的信心是一笔实在可观的财富。(粗体为笔者所加)
在“全球化”时代,中国的对外传播对于全球未来发展前景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本文主要探讨目前中国对外传播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并且对影响中国对外传播效能的主要因素做一定的分析。
中国对外传播的优势目前集中体现在其物质特征上,比如国家规模的宏大,现有的庞大的媒介硬件基础和国内市场,潜力巨大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渠道,联合好的经济发展态势等等。它的优势还有一部分来自于民族历史特征上,如深厚的历史文化传统,庞大的海外华人群体等。发展中国对外传播所面临的主要困难和障碍则在以下这样一些方面:中国相对落后的传播科技水平,相对弱势的传播语言,国际关系领域西方的话语霸权,相对传统的对外传播交流历年,相对较窄的传播渠道,以及中国社会与全球其他社会相互之间认知的不同等等。以下对这几点逐一简要地进行说明:
传播科技的相对不发达以及汉语语言的特异性是在技术层面上影响中国对外传播的两个重要因素。语言是影响思维以及传播内容和传播方式的重要因素,而科技水平的高低决定了传播的意愿和实际内容能否有效地传播出去。
观念和价值是国家利益中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道德、宗教、社会的价值和信仰,能够极大地影响一个国家和其他国家进行交流的方式。国家的价值体系,如果传播好的话,可以从根本上增强一个国家的实力,如同以下这段对美国的论述:
“在整个现代历史上,美国的力量哈达程度上在于它所反映出的价值一体系恰恰拨动了其他国家人们的情感和目标的心弦。一些国家,或是加入到美国的事业中,或者是请美国参与其自身事业,他们这样做的部分原因是:他们的公众希望把自己和美国所代表的[价值体系]联系在一起而不仅仅是美国的军事和经济实力起的作用。②
由于历史渊源,现代国际关系的主流话语最初源之于西方,主要以西方的世界观为中心建立起来,从根本上体现了西方的价值观。诸如民族-国家、国家主权和强权政治这样一些重要的国际关系理念都主要上一在西方的历史背景中产生的。这些以西方历史为蓝本创造的国际关系主流话语在历史背景、文化传统迥异的中国不能完全适合。③由于到目前为止,广大第三世界国家尚未建立起自己能与西方主流话语抗衡的国际关系观念体系,因而长期处于国际关系的“边缘”地位。它们在接受和学习主流话语的同时,巩固了西方在国际传播领域的中心地位。第三世界国家有悖于西方价值体系的价值观或行为方式往往会受到压制甚至打击,在全球意识形态的传播中处于被动的受者地位。在诸如人权、个人价值、国家与社会的观念方面,西方一直享有稳固的话语霸权,它们围绕这些基本价值历年建立起强大的意识形态传播体系,这个意识形态传播体系给西方其他领域的传播实践提供了坚实可靠的价值基础和理论支持(justification),从而巩固了其在整个国际传播领域中的主导地位,致使包括中国在内的第三世界国家在这方面的竞争中处于相对不利的地位。笔者认为,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要增强对外传播能力,提高传播效力,必须培养起自身的意识形态传播体系。传播自身的观念与价值是一个国家或民族对外传播的核心内容,是其他一切形式传播的基石和目标。只有当一个国家或民族能够与其他国家或民族同等地传播自身的观念和价值的时候,它才能真正在国际传播中取得与他人平等的地位。(在这方面,中国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而社会资讯和价值理念能在各国、各民族之间得以自由传播,平等交流,平衡流动恰是一个健全的全球社会应当具备的根本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