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的思想中包含了对“超越性”的无限追求,它追求的不是彼岸世界的没好景象,而是那种永恒的自我超越精神,就像永远推着巨石上山的西西弗,明知以后还会重复这一推石上山的过程,明知身处在这种荒谬的境地之中,但却没有选着逃避(自杀或沉沦),而是毅然地面对着众神。这种强力的意志告诉人们即使是在毫无希望的条件下生活依然是可能的;它根据它的“内在原则”来作价值评价;它是价值设定的必然性的根据和价值评价的可能性的来源。当超越性回到人身上时,一切的物化(异化)将可能被打破。
现代性在其提出的精神根源上来说意味着一种超越,只是由于其成为了一种固化的意识形态才使人们仿佛置身于铁笼之中。后现代力图打破一切的束缚,还超越的意识于“人”,在这个角度上来说,后现代性与现代性是相通的。思想的伟大在于不断的反思,不断的超越,无论是现代性还是后现代性,都是作为思想发展长河的一段出现的。思想流变的过程就想一条河流,在河流淌的途中不断有新的支流加入,但这新的支流依然是“水”,就象它的源头一样。
注释:
[1]哈贝马斯:《后民族结构》,上海人民出版社,曹卫东译,2002年版,178页。
[2]海德格尔:《林中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234页。
[3]李惠国:《重写现代性》,社会出版社,2001年版,247页。
[4]郑 莉:《鲍曼论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人民大学复印资料《社会学》,2004年7期,31页。
[5][6]贺 来:《奥斯维辛与后现代哲学》,《天津社会科学》,2004年1期,29页。
[7]海德格尔:《林中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242页。
[8]同上,236页。
[9]同上,241页。
[10]同上,22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