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著名杂志《时代》周刊最近做了一个报道,有两个清洁工。一个清洁工叫克雷格·琼斯在辛辛那提工作,职务是清除垃圾,这在清洁工中也是最脏最累的活儿。他每晚工作4个小时,一周工作5天,时薪6.5美元,一个月500多美元。他租最便宜的房子,每月租金215美元,再扣除电话费和水电费,剩下的钱够吃饭就不错了。另一个清洁工在匹兹堡,名叫罗比·格瑞。她负责一个会议中心的卫生,工作环境干净得多,每周工作40个小时,一小时12.52美元,年收入26000美元。同时,她享受健康保险、三周的年假和三天的个人假期。罗比和她收入类似的丈夫,不仅买了房子,还把两个女儿都送进了大学。两个清洁工的命运为什么如此不同呢?因为克雷格背后没有工会,而罗比则是工会会员。在匹兹堡,强大的清洁工工会集体和雇主讨价还价,要求“生存工资”。⒁
决定工资水平这样的集体性项目,只能通过集体谈判来解决。而中国目前基层工会的现状是有名无实甚至无名,不可能有效的代表工人的利益进行讨价还价的谈判。基层工会组织的缺失,使全国性的组织只能是一摆设,无涓涓溪流,大河只能是一干枯的河床而已,毫无实质性的意义。
解决劳动者阶级的贫困状况,唯一的出路是劳动者阶级以行业工会、农会等方式组织起来,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政治集团,参与一、二次分配的决定过程。国际歌里说的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和皇帝,一切靠自己。当今中国,国家管理人、资本家、中产阶级、劳动者四个阶层并存共生已成事实,全体劳动者团结起来,进行非暴力的阶级斗争,是获得经济解放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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