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我国社会保障支出占财政收入的12%。在发达国家中,社会保障的支出一般占到财政支出的30%左右。
1996—1997财政年度,在英国中央财政支出总额中,社会保障支出约占32%,卫生及社区服务支出约占17%,教育支出约占12%;⑺2004,我国用于公共服务和社会管理的支出总量占财政支出的比例为25%,美国为75%;近年来,我国每年在基本民生的公共投入占GDP的比重逼近世界倒数第一,除了柬埔寨、津巴布韦等国比我国低之外,绝大部分国家都是高于我们。⑻马来西亚,1999年养老退休8.2%,社会保障13.3%,社会服务34.5%⑼公共服务和社会管理合计为56%。
地方财政支出也是如此,如对浙江与部分西方国家地方财政支出结构进行比较,在西方发达国家财政支出中,教育卫生保健支出大都占到1/3以上。浙江教育支出和卫生保健支出占财政支出的比重分别为18.13%和5.48%,合计为23.61%,美国为53.3%;德国州级财政为30.7%;教育支出英国为29.2%。浙江社会保障和福利支出占财政支出的4%,其比重分别比美国、德国州级财政低13.5和13.7个百分点,比英国地方财政低9.2个百分点。⑽
横向的比例比较最能说明问题,也最能说明这方面我国的公正与正义的程度,公正与正义具有时代的概念,应当有一个时代的衡量标准。大学学费、医疗费用的高昂,其主要原因之一是在国家的财政支出中,教育、医疗的投入比例过低,不仅低于发达国家,而且低于发展中国家甚至低于落后国家而逼近世界倒数第一。这与我国的经济总规模位居世界第四、外汇储备总额高居世界第一形成鲜明的对比。非是财力不能,而是愿不愿意把资金投向与劳动者阶级的生活密切相关的公共服务领域。劳动者阶级在一次分配中工资过低;在财政支出的二次分配中,国家对基本民生的公共投入过低,导致高昂的大学学费、高昂的医疗费、极低的生活保障,劳动者阶级就只能挣扎在贫困线上。
与此相反的是,2004,我国用于行政公务支出的比例为37.6%,美国为12.5%;我国用于经济建设支出的比例为11.6%,美国为5.0%。⑾我国的行政支出占的比例为什么如此之高?经济建设都干了些什么?在地方,以浙江为例,浙江行政管理支出占整个财政支出的比重达16.3%,分别比美国、德国州级财政高13.1和10.2个百分点,比英国地方财政高10.8个百分点;经济建设支出占整个财政支出的比重为34.6%,比美国州级财政高出23.1个百分点,比德国州级财政高16.8个百分点,比英国地方财政高7.1个百分点。⑿尤其现在,在一片“国退民进”的呼声中,难道国家一方面要投资与企业,一方面低价出售国有企业?国家把本来应当用于社会福利的资金投向企业,难道就是为了准备低价出售企业?
三、劳动者阶级组织起来,是获得经济解放的唯一途径
在国民收入的一次分配中,利益受损的是劳动者阶级;在二次分配中,利益受损的仍然是劳动者阶层。为什么利益受损的总是劳动者阶级?原因很简单,劳动者阶级只是名义上的国家主人,而实际上早已沦落为弱势群体。劳动者阶级除了拥有能够出卖的劳动力外,没有其他任何稀缺资源,而劳动力本身作为商品在目前处于过剩状态。劳动者唯一拥有的资源是人数众多,占人口的80%左右。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80%的人的意志应当占据意识形态的主流,国家的政策、方针、法律法规应当由大多数人说了算,体现大多数人的利益。但劳动者阶级一盘散沙的无组织状况,使人口众多这一资源不能转化为有效的政治资源。
在一次分配中,即在工资数额的确定过程中,瑞典社民党在支持工人组织起来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同时,还支持总工会与雇主协会进行谈判,并于1938年达成了通过谈判解决工资和劳动条件问题的协议。在社民党的支持下,议会于1972年通过了《股份公司和经济组织中职工代表权法案》,使雇有25人以上的企业理事会中都有职工代表。之后又通过《就业保护法》和《劳动环境法》,对企业主解雇职工的权力进行了重要限制,并加强了工会在劳动环境和工作条件等问题上的发言权。1976年通过的《劳动生活中的共决权法案》又规定了企业一切重要决策事先都要听取工会意见,从而进一步限制了资产阶级的权力。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