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文化“在未经接触以前”的原始状态的探寻进一步使人种学家产生出这样一个信念:他们在同——用埃里克.沃尔夫那句尖刻的话来说——“没有历史的民族”打交道。有鉴于此,人类学家原本可以改弦易辙,去接受一种与经济学家相同的态度,即面向现时,注重研究普遍规律(结构人类学在1945年以后所完成的正是这种转向)。然而,在刚开始时,人类学家的首要任务却是去为他们所从事的差异性研究提供正当理由,捍卫“未能成为欧洲人”的道德合法性。因此,人类学家沿循与早期文学家相同的逻辑,坚决抵制建立普遍规律的要求;他们所推行的主要是—种注重个别性的认识论。
并不是所有的非欧洲民族都可以归入“部落”的范畴。 很久以来,欧洲人便一直在同其他所谓的“高级文明。相接触,如阿拉伯一伊斯兰世界和中国。欧洲人之所以将这些地区视为“高级”文明,正因为它们确实有自己的文字,有地理上分布很广的宗教条统,并且(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有庞大的官僚帝国这种政治组织形态。欧洲人对这些文明的研究始于中世纪的牧师和教士。从十三世纪到十八世纪,这些“文明地区”在军事上仍然十分强大,足以抵抗欧洲人的征服行动,因而受到尊重,有时甚至受到钦佩,当然也难免引起人们的困惑。
然而,在十九世纪,由于欧洲在技术方面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这些文明地区相继沦为欧洲的殖民地,或至少是半殖民地。东方研究原木发端于教会,最初是作为福音传道的辅助手段而获得其存在理由的。现在它成了一种更具世俗色彩的活动,并最终进入大学,在不断演进的学科结构中赢得了一席之地。事实上,在东方研究被制度化以前,对古代地中海世界的研究也已经被制度化了,出现了一门在英语中称为古典学的学科,专门研究欧洲自身的古代。古典学也是要研究——种不同于现代欧洲的文明形式,不过人们并不把它与东方研究同等看待。相反,按照当时人们的看法、古典学展现了那些被确定为现代欧洲人祖先的民族的历史,完全不同于譬如说对古代埃及或美索不达米亚的研究。古代文明被解释为一个单一、连续的发展过程的早期阶段、它发展到顶点,便产生出了现代“西方”文明。它被看成是一部单篇英雄故事的—章:先是古代;随后是野蛮人的征服,通过教会确保了连续性;然后是文艺复兴,希腊一罗马的遗产被重新吸收进来;最后是现代世界的建立。在这个意义上,古代没有自身的历史,它不过是现代社会的前奏而已。与此形成对比但却遵循相同的逻辑,其他的文明也没有自身的历史,而是由众多的史实所构成的故事,僵化,没有进步,最终未能步入现代社会。
古典学首先是一种文学理论,尽管它明显地与对希腊、罗马的历史研究相重叠。古典学家试图创建一门独立于哲学(和神学)的学科,在此过程中,他们将自己的研究对象规定为各类文学(不光是哲学家所承认的那一类)、艺术(以及新近出现的附属学科考古学)和历史(它可以按照新史学的模式来进行研究,不过由于第一手资料的医乏,其所占比重并不是太大)的结合。这种结合使古典学实际上接近于同时出现的其他一些以研究各主要西欧国家之民族文学为重点的学科。
论文提要:在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15年中,我国的政治文化发生了重要变化。随着“官本位”文化的逐渐消解,新的以市场意识、法治精神、开放理念为主要内容的政治文化逐渐形成。从政治文化的变化上来看,入世本身是一场以自发性、多样性、间接性为主要特征的政治社会化过程,它给新时期的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了新的启示。 关键词:政治文化;政治社会化;入世; 从1986年我国开始恢复关贸总协定的谈判一直到2001年底我国正式成为世界贸易组织的成员,整整有十五年的历史。这十五年正是改革开放政策一步一步深入的十五年。正像新加坡的联合早报社论所说的那样,“中国谈判的过程也就是中国改革开放的过程。”[[1]]15年中,我国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作为世界第七个经济主体,中国是以巨人姿态入世的。这种巨人姿态不仅表现在经济上的发展,政治上的稳定,更是观念上的变化。对中国来说,15年的等待的确长了一些。但这15年中,中国人逐渐培养了市场意识,增强了开放的理念,萌发了法治精神。可以说,这15年的等待并不是白等,它让我们学到了更多的东西,考虑了更多的事情,转变了更多的观念。我国的政治文化也因此而经历一次嬗变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