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则没有类似的功效,虽然禅宗文化渗入到了中华文化众多的层面之中,如“禅意诗”、“禅味画”以及带有禅宗意味的各式建筑等等,但是禅宗的“超越人格”却因为缺少“治世”之功用,而较少受到重视。中国知识分子思想中的“存心见性”的成分只能作为提高修养之手段,而不能作为对待现实之态度。正因为中国知识分子对两者有着明确的区分,禅宗的“超越人格”只是为中华人格增添了许多“情趣”意味,在内在修养上“别开了生面”。
儒、道、禅三家的三种人格精神就这样在漫长的历史中熔铸成了中华民族所共有的中华人格。千百年来,这一人格已经成为每一个中国人思想深处潜在的“预设”。在中华民族全力复兴的今天,它是属于我们每个人的一笔宝贵财富。《周易》作为这一人格精神的思想源头,同样值得我们每个人倍加珍视。
注释:
1语出 [清]李光地 ,转引自《易经指南》孙园中、董光和编著 团结出 版社1992年出版
2语见[汉] 纬书《易纬乾凿度》
3《后汉书·张衡传》注引
4《太平御览》卷一引阮籍《通老论》
5同①
6译法见冯友兰《论禅宗》一文
7语见正果法师《禅宗大意》,转引自《禅宗——历史与文化》 张文达 张莉编 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88年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