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传播的批判性思考
在当下这个多元文化的时代,DV作为艺术的一种形式,理所当然的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但当生活被DV人作为艺术呈现在我们面前时,却又是那么出乎我们的意料,甚至远远超越了我们对常态生活的理解,猛烈的撞击着我们感官和精神的承受极限。DV人用艺术方式对我们的生活进行追问:我们是谁?我们在干吗?我们要往何处去?
DV影像本身的精英化表达与电影作为国家意识形态工具所要求的主流文化不太一致是作为个人创作的DV作品无法获得合法的身份的根本原因。虽然,从现在DV片子的内容以及表达上来看,经过几十年的“统一”(宏大的话语叙事)的叙述之后,逃脱坚冰的DV人所愿意做的只是淡化或避开意识形态进行自由的私人表达,或者准确地说,DV人的理想根本不是“反专制的斗士”,而更想做中国“作者电影”的践行者,DV人拍摄的影片本身很少涉及政治、意识形态方面的内容,而更多地是一种私人化和个性化的表达(逃避宏大话语的欢畅)。[7] 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回避这样一个现实,就是作为一种边缘的、民间的文化,中国的DV作品在国际上获奖却往往是政治因素大于艺术因素,被存在于西方与中国之间的意识形态的差异所利用而成为反抗政治背景与意识形态的镜框的合法标识。这一点不难理解,因为DV文化“边缘”、“民间”的修辞背后似乎还隐含着作为“边缘群体”或者说“少数群体”的指称(身份),在这里,阶级的隐喻似乎换成了“多数”与“少数”的力量对比。而“处在后冷战思维的夹缝或语境中,这种‘边缘’和‘民间’的身份更容易取得国外的认同,成为文化输出或跨国资本支持的对象”。这不能不说是DV传播的悲哀。如何在现有的影像传播的体制内与主流意识形态协调好关系,在弘扬主旋律、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方面与主流意识形态不相矛盾是所有DV影像传播者所要思考的问题。而正确认识“边缘-中心”和“民间-官方”的关系,对于处理好这个问题具有较为关键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