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意义上说,会计和医药产品市场与其他产品市场最大的不同在于,其他产品市场可以随时更换不合格产品,而消费者的损失相对较少,而会计和医药产品市场产品替换的成本是高昂的。从节约社会成本的角度看,必须对会计和医药产品市场进行严格的管制。从这一点上看,只要管制的成本小于生产不合格产品造成的损失,管制就是有效率的。现代企业会计产品的公众很多,任何一个产品的不合格都牵涉甚广,其成本总是高不可攀的,即使制定十分严格的管制措施并为此负担高昂的管制成本也都是值得的。同样在医药产品市场上,虽然人们无法准确地计量生命价值的高或低,但是由于生命的不可补偿性,这方面的管制也就十分严格。
三、管制的效用
在任何资本市场,每一个市场参与者面对管制都有两种选择,即服从管制和不服从管制。经济人的理性决定了每一个市场参与者会在两者的成本和收益间权衡。服从管制将获得正常的收益,不服从管制能够获得超常的非法收益但同时将负担违规成本。假设正常的收益为NP,超常的非法收益为AP,惩罚金额为C,违规行为被发现并确认的可能性为R。市场参与者将面临三种可能:①AP-R×C>NP;②AP-R×C=NP;③AP-R×C<NP。
当面对①时,市场参与者会选择不服从管制;面对③时,市场参与者会选择服从管制;如果比较权衡的结果是②,市场参与者的选择是随意的。所谓的加强监管不是将违规成本加大,其途径一方面是增加惩罚的金额;另一方面是增加违规行为被发现和确认的可能性。理论上C可以无限扩大,但是如果R太小,整体的违规成本也不大,而且C的大小是受到限制的。这样管制的效力在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违规行为被发现和确认的可能性。
美国的资本市场拥有当今世界上最有效和最严厉的管制措施。抛开美国证监会严格的信息披露制度不谈,美国独特的司法制度保障了管制的效力,也就是“集体诉讼”和“辩方举证”制度使R能够充分大。这样的司法制度决定了资本市场上任何人的违规行为极易被起诉,而一旦被起诉,被告方也难以逃脱应负的责任。从这一点来看,美国的司法制度使R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上,再通过相关的法律确定恰当的惩罚金额,这样,市场参与者发现违规成本十分高昂,如果选择不服从管制,市场参与者难以实现①,实际上,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结果是③,市场会自觉地实现诚信,市场参与者也会自觉地服从管制。
与美国市场相比,我国的资本市场长期监管不利。虽然有法律不完备的因素,但是我国的诉讼制度决定了违规者较易逃脱法律的惩罚,所以能够轻易地实现情况①。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呼吁和说教都不可能产生诚信和对法制的遵守。市场的一切违规行为也只是市场参与者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表现。总体而言,管制的效力难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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