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张乐天:《告别理想:人民公社制度研究》绪论,东方出版中心1998年版。
[9] 涂尔干:《社会分工论》,三联书店2000年版,257页。
[10] 参见王铭铭《社区的历程》,天津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村落视野中的文化与权力》,三联书店1997年版。
[11] 这是对我们过去一种理想类型的改进。原理想类型的划分参见贺雪峰“村庄精英与社区记忆:理解村庄性质的二维框架”,《社会科学辑刊》2000年第4期。
[12] 如何通过广泛的实地调查,对当前中国农村村庄社会关联进行分解和测量,并在此基础上展开村庄社会关联与村庄社会秩序相关性的实证研究,将是一项工程浩大、令人心动的工作。董磊明在对村庄社会关联的分解上做了一些探索。参见董磊明《传统与嬗变——集体企业改制后的苏南农村村级治理》,《社会学研究》2002年第1期。
[13] 参见王铭铭《村落视野中的文化与权力》,三联书店1997年版;苏力《法治及其本土资源》,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梁治平“乡土社会中的法律与秩序”,载《乡土社会的秩序、公正与权威》,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14] 王沪宁:《当代中国村落家族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278—288页。
[15] 参见张静《基层政权--乡村制度诸问题》,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徐勇:“由能人到治法——中国农村基层治理模式转换”,《华中师范大学学报》1996年第4期。
[16] 转引自张静《法团主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版,150—160页。
[17] 参见郑也夫“新古典经济学‘理性’概念之批判”,《社会学研究》2000年第4期。
[18] 参见黄宗智《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第3章,中华书局2000年版;《长江三角洲小农家庭与乡村发展》第2章,中华书局2000年版。
[19] 王颖,《新集体主义:乡村社会的再组织》,经济管理出版社1996年版,229—243页。
[20] 项飚:《跨越边界的社区》第6章,三联书店2000年版。
[21] 苏力曾通过对电影《秋菊打官司》和《被告山杠爷》的分析,形象地说明当前农村习惯法的尴尬处境,和法律服务不足时,村庄秩序本身在国家强制法背景下的尴尬处境。参见苏力《法治及其本土资源》,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
[22] 参见杜赞奇《文化、权力与国家》第2章,江苏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23] 若在农村社会经济分化型村庄中,不是有一个特殊的经济能人,而是有一些在村庄有影响的经济能人,情况会大有不同。一些而不是一个经济能人参与村务,就不仅可以通过权力本身的竞争与制衡来抑制个别村干部的违规行为,而且可以广泛动员村民,并可以广泛获得村民的支持,少数村民的违规行为也会受到有效抑制。
[24]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当前乡村主要干部普遍从建设公共工程中捞取回扣。这就可以理解为何乡村组织会高息贷款建设一些毫无用途的公共工程,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无效投资和无效工程。
[25] 参看最近的出版物如李昌平《我向总理说实话》,光明日报出版社2002年版;曹锦清《黄河边的中国》,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
[26] 陈吉元、胡必亮主编:《当代中国的村庄经济与村落文化》,山西经济出版社1996年版,245-247页。
[27] 湖北监利县因为李昌平痛陈“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而成为农民负担过重的典型。监利县农民应对高额负担的办法,不是群体性对抗,而是逃避,如外出打工、土地抛荒、以及自杀。参见李昌平《我向总理说实话》,光明日报出版社2002年版。
[28] 崔之元:“‘混合宪法’与对中国政治的三层分析”,《战略与管理》1998年第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