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教育落后,劳动力素质普遍较低。,据估计,在全国就业人口中,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者不会超过5%。据1952年的统计,在全国就业人口中,每万人中有科技人员7·4人,每万名职工中(尚不包括占就业人口90%以上的农民和个体经济劳动者)有科技人员269人。另据1952年全国干部统计资料显示[3] ,在2470700名干部中,专业技术人员为34·4万人,占13·9%,其中工程技术人员为133684人,仅占5·4%。在这247万名干部中,按文化程度划分,大专以上文化程度者占6·58%,高中文化程度者占15·54%,初中文化程度者占36·98%,小学文化程度者占37·80%,文盲占3·10%。[4] 再从建筑行业看,在1952年的就业人员中,有技术的职工仅占职工总数的10—20%,其余80—90%的职工没有专门技术,只是一般劳动力,因此建筑公司之间相互挖人的现象很普遍。周恩来总理在1952年7月就说:“我们的大学毕业生也少得很,今年七凑八凑,才凑到两三万人,而我们每年平均却需要十万人。”[5] 1955年,在城镇职工中,文盲的比例在50%以上,有的产业,如煤矿、建筑业,在60%-70%以上。[6] 在全国国营工业企业中,担任领导职务的干部共有14863人,其中受过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的人员只占8·4%。[7]
再从建筑行业看,在1952年的就业人员中,有技术的职工仅占职工总数的10—20%,其余80—90%的职工没有专门技术,只是一般劳动力,因此建筑公司之间相互挖人的现象很普遍。
再从人力资源配置来看,1949年,占全国劳动力91·5%的人数属于农业个体劳动者,1952年则降至88%;在城镇就业人员中,个体劳动者也占有很大的比重,1949年为724万人,占城镇从业人数的47·2%;1952年为883万人,占城镇从业人数的35·5%。在上述就业人员中,实际上还有许多属于“隐形”的富裕的劳动力,即过剩的人力资源。据1952年8月召开的全劳动国就业会议的统计,由于人多地少,尽管农业落后,以人力、畜力为主,农村中仍然存在着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土地改革以后,农村中的失业无业人数大幅度降低,1952年约为135万人(主要是手工业者和商贩),但是农业剩余劳动力却人数众多、有增无减。1952年全国共有农业剩余劳动力4039万人,占农业劳动力总数的16·8%。农业剩余劳动力不仅数量大,而且是一个全国性的问题,即使地多人少的东北、西北地区,农业剩余劳动力也不少,东北地区富裕123万人,占本区农业劳动力总数的11·1%;西北地区富裕90万人,占本区农业劳动力总数的7·2%。但会议估计实际的剩余还远大于这个数字(据西南区的估计,农村全劳力在土改后超过需要量的40—50%,照这个比例,仅四川一省就富裕出1000万人,而上述统计西南区的农业剩余劳动力仅1115万人,占农业劳动力总数的24%)。农村劳动力不仅过剩,而且素质也不高,在50年代中期,在农村青壮年中,约有80%的人是文盲。[8]
在城市,旧中国遗留下来的大量失业人口成为政府很大的压力。1950年,仅登记的失业工人即达166·4万人,占当时城市职工总数的21%,此外还有不少失业的知识分子。对于处于贫困线上并且没有社会保障的广大城市居民来说,失业就意味着挨饿,1950年春,在一些大城市里,因就业无望、生活无着而自杀的事时有所闻。到1952年,在全国城市登记要求就业的人数仍然有162·2万人。国家统计局推算的1952年城市待业率为13·2%,而根据日本学者南进亮的推算,1952年的城市失业率则高达17·32%。[9] 实际上,在城市的就业人员中,相当一部分以小商、小贩的形式聚集在第三产业中,处于利润微薄、过度竞争状态。即使如此,由于城乡之间劳动者收入的差距和城市现代生活的吸引力,仍然有大量农民被吸引到城市寻找职业,进一步加大了城市就业压力(据当时一些典型调查,建国初期城市工人平均收入是农民平均收入的3倍左右,《中国统计年鉴(1983)》则说1952年非农业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为农民的2·4倍)。据1951年春统计,仅东北的沈阳、鞍山两市,即有进城找工作的农民两万余人。由于这些农民一般年轻,能吃苦、福利和工资待遇要求不高,需要简单体力劳动的单位一般比较愿意雇佣农民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