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层次的认识是把社区教育理解为面向社区内所有人的社会教育、职业教育和终身教育,重点是正规教育体制以外的各种教育方式。1993年3月,普陀区东新村街道举办了上海市第一所社区学院;1994年3月,长宁区周家桥街道创办了第一所“外来人口学校”;5月,徐汇区成立了“个体户家长学校”;6月,南市区小东门街道建立了“街道社区教育中心”。这些教育机构面向社区全体成员,在办学方向上是培养社区发展需要的应用性人才;在教学内容上是多重性的综合教育,具有兼容普教、成教、职教的性质;在经费来源上不依赖政府拨款,主要依靠创办经济实体、社会赞助和部分有偿教育;在管理体制上实行校务委员会领导,校务委员会成员全部在本社区内的知名人士中推选;充分利用社区内已有的智力资源和教学设施,开展社会化教育工作。至于社区老年人学校、老年大学一类的终身教育机构,正在几乎所有的城市中蓬勃发展。
第三个层次的认识是把正规基础教育体制也纳入社区化管理的轨道。1998年初,北京市朝阳区进行了基础教育社区化改革试点,八里庄、六里屯地区原有的8所中小学重新组合,建立了东方德才学校。该校包括四个小学部、两个初中部、一个高中部和一座社区教育中心。小学、初中教育合一,原有两所中学并入新学校后,干部、教职工减少25人,全年减少人员经费22万元,全部用于教育设施建设。1999年11月,北京市西城区月坛街道的10所公立学校和1所民办学校组成月坛社区小学教育集团,实行资源共享、横向交流的合作方式。社区内各小学将联手建立学校管理研究中心、教科研研究中心、教育活动协作中心、现代教育技术研究中心。教育集团还计划用1至3年的时间建立绿色教育中心、科技活动中心、体育活动中心、教师活动中心等9个中心,中心不仅面向社区全体学生还面向全体居民。此举旨在淡化学校边界,打破资源分割局面;依托社区、服务社区,打开校内校外教育壁垒;在提高学校教育质量的同时提高社区的全员素质。
但从全国范围来说,社区教育目前还没有覆盖到基础教育这一块。基础教育基本上是与社区脱节的,搞得好的地方也不过刚刚开始实行“校务公开”。日本的学区和基层社区是重叠在一起的。美国的学区是一种专门设立的地方行政区划,由选民直接选举学区领导成员,负责监督管理区内各基础教育机构的工作,也就是说,基础教育体制完全是社区化的。近来,美国还把社区化管理原则落实到每一个学校,在芝加哥市,每个公立学校都是由一个委员会来管理的,委员会的成员有6名由家长选出的代表,2名社区居民选出的代表,2名教职员工选出的代表再加上校长。委员会行使类似董事会的职能,它雇用校长(订一份任期4年看业绩表现的合同),制定学校工作改进计划,制定学校预算并使之符合学校工作改进计划的要求。显然,中国的社区教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3?社区治安
中国的警察制度主要借鉴日本,一贯注重社区治安,在这方面也有许多独到的经验。进入90年代后,中国警方在实践中探索创新的同时,适当吸取发达国家警察机关对街区治安控制的经验,目前已基本确立城市社区警务的基本构架:以指挥中心为龙头,以110报警服务台为纽带,以派出所为基础,以治安卡点和群众治保为辅助,统一指挥,信息共享,各警种配合,快速反应的动态控制体系。
哈尔滨市建立了称为“3113”制的新型社区警务体制,即把三个派出所辖区划分为一个警务区,在每一个警务区设立一个刑警中队和巡警中队,由户籍警、刑警、巡警“三警”共同承担确保社区安全的责任。这一体制的主要特征是将刑警和巡警从区公安分局向社区层面下放,在警务区的范围内形成侦破、防范和管理、治安巡逻控制的综合能力。哈尔滨市共设立了33个警务社区,社区警力比改革前增加了32.3%。在1998年6月于吉林市召开的全国派出所工作改革经验交流会上,哈尔滨市的社区警务体制得到公安部认可,并准备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