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34页
38《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34页
39 [法]列维-斯特劳斯著:《结构人类学》中说到,“目前最重要的是帮助人类学从围绕着‘原始的’这个术语的哲学余烬中解脱出来”,因为“原始的”这个术语曾经被“陈旧的进化论”无形中添加了很多混乱(《结构人类学》,上海译文出版社,1995年,第107——126页),正如他在这本书的一开始就说,“西方文明便似乎是社会进化的最先进的表现,同时原始共同体则成了早期阶段的‘残余’,其逻辑分类反映了它们在时间上出现的顺序”(同上书,第3页)。参考葛兆光著:《七世纪前中国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中国思想史·第一卷),复旦大学出版社,1998年4月,第77——83页
40《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17页
41 汪晖著:《是经济史,还是政治经济学?》,选自《反市场的资本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1月,第28页
42《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49页
43 汪晖著:《是经济史,还是政治经济学?》,选自《反市场的资本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1月,第34页
44《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46页
45 把符号划分为能指与所指,是以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所开创的共时语言学研究方法的重要概念,后来成为结构主义的基本范畴。能指指符号的物质形态(如声音或拼写),而所指则指符号的具体意义,那么能指与所指的现实对应物就成了“参照物”,从而使结构主义摆脱了符号与参照物的纠缠,可以在能指与所指构成的结构内部来讨论符号的意义问题。
46 以人类为中心的认识论在20世纪遭到了全面的质疑,人几乎丧失了主体性,弗洛伊德的“无意识”告诉人们,人并不能掌控自我的意识,人受到看不见摸不着的无意识的控制;而语言学-结构主义以来,人也丧失了“说语言”的权力,而变成了“语言说人”;到了后结构主义或后现代主义,在利奥塔的努力下,完整的/宏大的叙事/历史已不复存在,而福柯则使连续的历史变得不可能,历史变成破碎的/断裂的,并且使任何试图填补历史空白,粘合历史碎片的工作都变得很荒唐,而德里达更是颠覆了人类处于中心的可能,把建立在西方中心主义以来的一切自信,都解构掉了。
47《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48页
48 杨志著:《论资本的二重性——兼论我国共有资本的本质》一书,就把这种辩证法的“二重性”作为基本的方法论,来重新对《资本论》进行阅读,在某种程度上,找到认识辩证法和《资本论》的有效视角。
49《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82页
50《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53页
51《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88页
52《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89页
53 [美]弗雷德里克·杰姆逊著:《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1月,第105页
54《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20页
55《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20页
56《资本论》(第一卷),《<资本论>选读》(校内用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第49页
57 汪晖著:《是经济史,还是政治经济学?》,汪晖把辩证的时间观替换历史的叙述或事件的叙述,看成是马克思叙述上的漏洞或者说困境,这本身应该说是一个非常有洞见的看法,但是我觉得在马克思的叙述中,“历史过程的叙述”本身就包含又“结构的叙述”,也就是在“历时-共时”的话语结构中,马克思强调了历时的唯物史观,但并没有排斥共时结构,而是借助辩证法把“历时-共时"又辩证地统一在了一起,也就是说辩证的时间观与历时的叙述并不构成对立的关系,正如我在文中指出的,马克思往往把辩证法运用于辩证法自身,进而使辩证法在叙述上既具有开放性又具有自省特质,而对于辩证法的颠覆又往往落入辩证法的圈套。该文选自《反市场的资本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1月,第3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