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许宝强 汪晖选编的《发展的幻想》一书对发展主义带来的现代化后果进行了批判性反思。在许宝强写的《前言:发展、知识、权力》中指出:“发展主义(developmentalism)是一种意识形态,一种认为经济增长是社会进步的先决条件的信念”,正如沃勒斯坦的文章《发展是指路明灯还是幻象?》对以经济增长或现代化/工业化为基本理念的发展之路提出了质疑,显然,马克思主义页提出剥削和劳动异化等批判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重要概念,并据此诉求于平等和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社会(或者说制度)的建立,但是它并没有否定“工业化”或“经济增长”作为社会(或者说历史)进步的价值判断,可以说对于发展主义的质疑,主要来自于20世纪60年代基于拉丁美洲的发展实践而兴起的依附理论(dependency theory),这也是马克思主义在新的历史语境下对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一种批判,至于除了“现代化”或工业化之后,还有没有“另类的”(alternative)发展之路,还是一个未知数。《发展的幻想》,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1月
3 何清涟著《现代化的陷阱——当代中国的经济社会问题》,今日中国出版社,1998年1月,书中对于90年代逐渐深化的市场经济改革出现的社会问题进行了精辟的揭露,使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指出了“90年代的‘圈地运动’”、“中国当代的资本原始积累”等尖锐的经济社会问题。
4 “马克思的幽灵”是法国哲学家雅克·德里达的一本著作的名字。“冷战”结束后,他写了《马克思的幽灵——债务国家、哀悼活动和新国际》一书,在他看来,“我们都是马克思的幽灵,我们作为马克思主义的继承人,作为马克思的幽灵政治学和谱系学中的一员,都是马克思或者说马克思主义的精神的幽灵化和具体化,人们对马克思或马克思主义以及共产主义的围剿和为此一次又一次结成的'神圣同盟'都只会使这一幽灵般的精神本身以不可见的可见性形式再次复现或显形,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密谋和宣誓其实只是在否定一个不可否定之物,同样,人们为马克思主义举行的一次又一次哀悼活动其实就是在为它的再次返回、为它在未来的复活招魂”,他把马克思主义归结为一种“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必不可少的批判精神”,但是他的“马克思的幽灵”使用的却是复数,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有着许多种,而这些都可以看成是马克思的幽灵复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8月,第4页
5 [美]J.K.吉布森-格雷汉姆著:《资本主义的终结——关于政治经济学的女性主义批判》,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8月,第333页
6 “历史的终结”提法来自于日裔美国学者福山于80年代末期发表的一本著作《历史的终结和最后的人》,他认为由于1989年苏联的解体以及整个共产主义阵营的瓦解,说明自由主义终于战胜共产主义,历史也就随之终结了。关于这个问题的详细论述,德里达在《马克思的幽灵》一书的《驱魔——马克思主义》一章中把福山的论述作为冷战后对于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哀悼之声;另外,在《历史的终结:刘小枫在四川大学哲学系的讲演》一文也对福山的说法进行了历史的溯源,http://www.gongfa.com/liuxfchuandayanjiang.htm
7 [法]路易·阿尔都塞 艾蒂安·巴厘巴尔著:《读<资本论>》,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1月,第1页
8 “保卫马克思”是[法]路易·阿尔都塞所写的一本书的名字,它与《读<资本论>》一起成为60年代捍卫马克思或者说重新解读马克思的重要文献。
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第406页
10 “遗产”和“债务”是雅克·德里达在《马克思的幽灵——债务国家、哀悼活动和新国际》一书提供的说法,他用非常形象的经济学语言,描述了一种处理历史的态度和方法,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既是一份需要继承的遗产,同时也是一份需要偿还的债务,而他或者说我们的任务,就在于找出其中的遗产和债务,不过,这种方法或者说态度本身恰恰就是继承了马克思的辩证法的一种遗产,德里达使用这份遗产来试图处理其“马克思的幽灵们”的债务问题,这或许是德里达的精明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