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恐怖分子不能迁就,但不能让恐怖威胁主导我们的生活,过分夸大只会使它们更为严重。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不能被恐惧所毁灭,把反恐战争当作我国战略的中心任务就是放弃我国的世界领导地位。此外,如果把恐怖主义当成我们的当务之急,我们就落入恐怖分子的股掌之中。他们在为我们设定国家战略目标。
一份最近发表的外交委员会文件列出了三个可替换的国家安全战略,第一个要求以布什主义的“先发制人”军事行动追寻美国霸权,它是新保守主义分子所鼓吹的;第二个要求继续先前的威慑与遏制政策,它是科林?鲍威尔和其他中间派提倡的;第三个主张美国领导世界协同努力,进行更具建设性的预防性行动,没有任何一个重要组织表示支持这一主张,布什总统也只是在嘴上说尊重它,但它是我的立场。
证据表明第一个主张太过危险,我也相信第二个不切合实际。布什政府把美国的世界威望破坏够多了,所以我们不可能回复原状。而且“9?11”事件发生以前所推行的政策显然也不能解决全球化带来的问题,这些问题需要集体行动来解决,当然,美国要不容置疑地居于领导地位。我们不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伊拉克局势表明了这一点,但国际合作如果没有美国的领导(或者至少是参与)是成不了事的。
全球化使世界日益相互依赖,但国际政治依然以主权国家为主体。个别国家的内部事务能对全世界产生巨大影响,但主权原则不允许干涉别国内政。如何对付失败国家或暴虐、腐败和无能的政权?如何摆脱萨达姆之类的统治者?这是我们今天面临的最大的未决问题。
我建议以更具建设性和积极性的预防性行动代替布什主义的“先发制人”军事行动,例如,在不干涉一些国家主权的前提下,对他们增加援助或提供更为公平合理的贸易规则,军事行动应该当作最终手段。美国现在专注于安全问题,这是正当的,但应该在集体安全的框架内思考安全。如果没有国际合作,不论是核扩散或是国际恐怖主义等问题都不可能得到成功解决。世界正要求我们担起领导责任,我们过去担当起来了,今天世界上反美情绪之所以如此强烈,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放弃了这一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