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吧妈妈》把西方意识流手法第一次运用到小型舞蹈作品中,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其中根据特定人物性格而创建的舞蹈语言,如儿子对妈妈的"耳语",既有生活,又有舞蹈美感。
独舞《残春》也是这一语言建构的带有突破性的作品。
《残春》在一声沉重的锣响里拉开大幕。从黑暗的深处,高踏步走来一个男子。当远处传来回想青春的歌唱时,他一下子扑倒在地,青春永远流失而去的痛苦和难以自制的遗憾,猛地翻滚在心间。他伸出自己的手,像是要抓住飞走的时光,但是,青春永不回头……
《残春》的舞蹈语言已经不再是原有风格化的体系,它在保持某种精神联系的同时,大胆地重新组合了那些动作。
《残春》是如此地动人,是如此地光彩,它深深触动了每一颗经历沧桑的心。它的演出,不仅使朝鲜族的人们落泪,还使得许多普通观众爱上了舞蹈。因为它讲述的绝不只仅仅是鲜族人的情感故事,它更引起了众多人心灵的震撼。从此,人们明白,一个短小的舞蹈作品,是可以有巨大感染力的,舞蹈动作的民族风格是可以加以大胆变革的。
50年代里就参与创作《鱼美人》的房进激,和他的同样富有创造灵感的夫人黄少淑,在《小溪、江河、大海》里运用中国古典舞中最动人的韵律,在水与人的交替形象里,追寻到了最妙的意境。
范东凯、张建民创作的大型群舞《长城》,同样运用古典舞的身韵动律,却将圆、拧、倾、闪、转、冲、靠等一系列动律打破重组,在多重的空间里,把长城的建筑和中国历史的铸造结合在数层形象中,凝重而古朴。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另一个大型群舞《黄河》。张羽军和张建民的合作,令参加表演的演员们激动,因为,舞蹈动作的冲击力,在作品中终于化作了民族感情的冲荡之力,化作了民族人物的内心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