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丰富。中华书局还出版了《词话丛编索引》和《全宋词作者词调索引》,给读者利用
这两部词学巨著提供了极大的方便。非常可惜的是,由于中华书局决定出版《词话丛编
》的标点本时,先师唐圭璋先生已是八十多岁高龄,无力亲自作新式标点,书局乃请人
代庖。限于水平,加之标点难度较大,标点者未能做好这项工作。因此,这部书里的句
读错误是很多的,亟须重新点过。
王兆鹏 新出的词总集,则有张璋等先生编的《全唐五代词》。此书虽然存在着一
些问题,但比三十年代林大椿的《唐五代词》还是有很大的进步。我和刘尊明等师友新
编纂的《全唐五代词》,也即将由中华书局出版,这部书可能比原来的两种唐五代词总
集要好一些。《全清词》顺康卷也出版了两册,《全明词》由饶宗颐和张璋先生也先后
编纂多年,出版有望。到下个世纪,词的断代总集从唐五代到明清,可能会出齐。
钟振振 张璋等先生所编《全唐五代词》,好处是附有集评,颇便于学者;缺点是
把不少诗也误当成词收了进来。另外,词人的编次也有时代先后颠倒的。八十年代的前
夕,中华书局还出版了先师唐圭璋先生的《全金元词》。这是唐先生对词学的又一重大
贡献。遗憾的是出版社校对不精,鲁鱼亥豕,俯拾皆是,也应当细细校改订正。
历代著名的词选本,八十年代以前,只有《花间集》等寥寥几种有校点本。最近几
年,宋人选宋词的《乐府雅词》、《花庵词选》、《阳春白雪》、《绝妙好词》和两部
明词选《明词综》、《兰皋明词汇选》等,都有点校本问世。
词别集的新笺注本就更多。八十年代以来,除李清照、辛弃疾、姜夔等人的词集原
有校注本外,柳永、张先、晏殊、欧阳修、苏轼、晏几道、秦观、贺铸、晃补之、朱敦
儒、张元干、张孝祥、陆游、陈亮、刘过、刘克庄、史达祖、王沂孙等人的词集也都有
了校注本,有的是编年本。薛瑞生先生的《乐章集校注》、吴熊和、沈松勤先生的《张
先集编年校注》、徐培均先生校注的《淮海居士长短句》和邓子勉校注的《樵歌》,也
都是上乘之作。
刘扬忠 词人生平史料的考证方面,也多有创获和发现。陈尚君的《花间词人事辑
》就是一篇很有份量的论文,只是刊在一本纪念俞平伯先生的文集里,不大容易找到。
宋代词人中晏几道的生卒年,一直是凭推测而难确考,最近因《东南晏氏重修家谱》的
发现而使疑团得到彻底的解决(见《文学遗产》1997年第1期)。大词人周邦彦的家世,
自王国维《清真先生遗事》以来,一直是不可考。最近刘永翔先生的《周邦彦家世发覆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1996年3期)也揭开了谜底。 朱淑真生活年代的考证,近几
年也有新的进展,其中邓红梅的《朱淑真事迹新考》,有新的发现。杨海明先生对张炎
家世的揭秘和北游行踪的考证,也是较重大的发现。
自从《唐宋词人年谱》和《辛稼轩年谱》两种著名的年谱问世以后,八十年代以来
又出了几种年谱,王兆鹏的《两宋词人年谱》和《张元干年谱》、严杰先生的《欧阳修
年谱》、孔凡礼先生的《苏轼年谱》、郑永晓的《黄庭坚年谱》、白敦仁先生的《陈与
义年谱》、程章灿先生的《刘克庄年谱》等,都是相当扎实的著作。
王兆鹏 近年还出版了一些词学批语的资料汇编,如《唐宋词集序跋汇编》和《词
籍序跋萃编》,把历代的词集序跋汇集一处,给研究者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可惜收录都
不全面,而《汇编》把叶梦得的《石林词》隶属于叶适,更是不应有的错误。刘庆云先
生编撰的《词话十论》,钟振振等先生编撰的《历代词纪事会评丛书》也都是很适用的
书。《历代词纪事会评丛书》由于部头太大(不下500万字), 耗时近十年尚未最后完
成。钟振振已表示力争在本世纪内竣工,不拖到下一个世纪。陈寅恪先生很推崇宋代的
史学,宋人治史成功的经验之一便是先作“资料长编”,他们在这项基本建设工程上所
投入的劳动是前人无与伦比的。钟振振做的这项工作也可以说是宋词研究的“资料长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