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摘要】For the artistic creation,a religion fever has sprung up again in recent years.Such a phenomenon doesn’t reflect the religious subject simply at a secular angle,but tries to religionize the secular life.Their artistic creation show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ir art understanding and intuition to a great extent,yet in the mean time reflects the worries of the contemporary artists.
【关 键 词】宗教热/灵魂的痛楚/美术创作
religion fever/miserable reflection of soul/artistic creation
严格意义上的人类宗教文明已有五万年左右的历史,而有宗教色彩或宗教意味的文明现象,可能要追溯到十多万年以前,即人类“走出非洲”慢慢地在亚欧等地稳定下来之后。宗教现象的出现,最初可能有三种原因:第一,从诸如电闪雷鸣、旱涝天灾等自然现象的神秘和恐惧的心理中,逐渐形成了“自然神”的宗教观念;第二,从对诸如梦境、疾病特别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引起的幻境、人体神秘能力(如性体验、生殖能力、血缘亲情)等神秘心理中逐渐形成了“神秘性”的宗教观念;第三,由于人类在其诞生之初就属于一种社会性群居生物,因而从对诸如权威者的长期敬畏心理、对具有某些超常能力者的神秘心理和崇拜心理中滋生了这样那样的“信仰性”的宗教观念。
由此,我们可以得到两点认识:第一,宗教文明具有神秘性、异己性和威慑性等特点。第二,宗教文明是围绕着对宗教主体的生命的渴望、尊重和认识等活动形成的。但是,由于宗教对生命的理解是建立在神秘性、幻想性基础上的,因而它对人类生命越是尊重便越发压抑,越是渴求便越发危害。
我们注意到首届中国油画展明显地昭示出的宗教热再度兴起的艺术现象,但已不是简单地以世俗化的眼光去表现宗教题材,而是试图将世俗生活宗教化。由于现世生活中存在着太多的丑恶,又太缺少精神信仰,所以年轻的画家们才不约而同地在平凡人生中寻求一种宗教情感与宗教精神;才不约而同地越过倾向世俗的文艺复兴盛期去追慕几位早期原始派大师的艺术风格与艺术精神。在这些大师们(以弗朗西斯卡为最)的作品中,显然还保留着与中世纪相通的那种“宗教感”和造型趣味,画家们的这种追求,正好为古典画风的形成找到了合理的精神内涵——把艺术作为弘扬人类崇高的向上的永恒精神的途径,艺术在此只是通向“彼岸世界”的手段。当永恒精神作为信仰和理想趋向目标时,就有了宗教意识,所以许多画家选择了宗教题材,如韦尔申、王广义、舒群、丁方、沈勤、谷文达、成肖玉等等。《江苏画刊》1986年第4期发表了王广义《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绘画》一文,表述了一种近乎拯救人类的基督精神和陈述了时代的绘画的要求:
在我们这个时代,只要我们严肃地静观一下目前绘画界的现状,就会看到一些追求现代风格的画家们,仿佛在创作的泥泞中挣扎,那种健康的、崇高而庄严的精神愈来愈远离了我们。
返回原初,高扬人本的崇高与自然的和谐,建树一个新的精神模式,无疑应该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画家们的共同目的。
绘画应准确地转换出崇高的理念,不应是病态的和刺激的。在这里,人本的力度精神和美的组合性将构成健康的张力场而作用于人类社会。
这种具有上升感的绘画,从其外观上来看,应带有“斯特拉斯”(德国的一座著名建筑)那样的形态,它腾空而起,崇高壮观,浓荫广复,而千枝纷呈,在它的巨大而和谐的一体之中,表现为一种崇高的理念之美,它包含有人本的永恒的协调和健康的情感。
……在我们这个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使绘画建立有序结构的最理想方式,就是高扬一种崇高而健康的文化精神。通过绘画将这种崇高而健康的精神得以呈现的画家们,将是恢宏的所有者,将伴随着时代而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