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β 1 受体和(或)α 1 受体介导的心肌细胞凋亡;(4)抑制RAAS,减少钠潴留
,降低心脏负荷,同时减少血管紧张素对心肌的损害;(5)与儿茶酚胺结合,使进
入胞浆的β 1 受体重新回到心肌细胞膜上,增加受体密度,使β 1 受体可逆性下
调解除,恢复β 1 受体功能 [14] 。
3 临床试验
目前,β受体阻滞剂有3种:(1)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以普萘洛尔为代表
;(2)选择性β 1 受体阻滞剂,以美多洛尔、比索洛尔为代表;(3)兼有β 1 、
β 2 和α 1 受体阻滞作用,代表药物为卡维地洛、布新洛尔。
大规模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证实,应用β受体阻滞剂治疗心衰(同
时患者均接受标准的ACEI,利尿剂和或地高辛治疗),可显著降低心衰病人的住院
率和病死率。在比索洛尔对心功能不全的研究(CLBIS-Ⅱ) [15] ,所有患者
NYHA-FC均在Ⅲ~Ⅳ级,平均左室射血分数(LVEF)27%;50%为缺血性心脏病,12%
为扩张型心肌病。 结果显示:比索洛尔组总病死率较安慰剂组下降33%(P<0.01)
,心血管病病死率9%低于安慰剂组(13.3%)(P<0.01),总住院率也明显减少(
P<0.01)。在住院和死亡观察终点,结果相同,猝死率治疗组4%,安慰剂组6%(P
<0.01)。在被迫停止试验者中,两组差异无显著性。
以美多洛尔为治疗的MERIT-HF中 [16] ,患者NYHA-FC为Ⅱ~Ⅲ级,2/3为
缺血性心脏病,平均LVEF28%,结果表明:美多洛尔组与安慰剂组相比总病死率下降
34%(P<0.01),心血管病病死率、猝死率均明显下降,安慰剂组病死率为11%。在
两组中,因为心衰加重被迫终止试验者,安慰剂组高于美多洛尔组。
在卡维地洛治疗CHF的研究(U.S)中 [17] ,患者NYHA-FC为Ⅱ~Ⅲ级,左
室射血分数(LVEF)<35%,患者中半数为缺血性心脏病,另一半为非缺血性扩张型
心疾病,男性占77%。治疗结果比较:在年龄、性别、心衰病因、LVEF、运动耐量等
变量分析差异无显著性,卡维地洛使因心脏事件所致病死率下降65%,并且主要表
现在猝死和进行性心衰导致的死亡方面;住院率下降27%(P<0.05),减少死亡或心
血管事件住院率38%(P<0.01)。两组中,卡维地洛组中有1.6%,因心衰恶化退出
试验,安慰剂组为2.3%,并且安慰剂组中年病死率为10%。
在对生存率的评估试验(BEST)中 [18] ,所有患者NYHA-FC为Ⅲ~Ⅳ级,
LVEF平均为23%,布新洛尔目标计量为50~100mg,2次/d。结果发现:布新洛尔能显
著降低总病死率,布新洛尔与安慰剂组间差异无显著性,但是就心血管事件病死率
,两者差异有显著性(P<0.05),并且在LVEF增加,心衰住院率降低,(P<0.01)
。对非黑人患者分析总病死率降低明显,生存率提高,而对黑人却未表现出益处,
从安慰剂组年病死率17%高于MERIT-HF的11%和CIBIS-Ⅱ13.3%来看,其入选病人为
较严重的心衰患者。
在U.S卡维地洛试验中 [19] ,卡维地洛对黑人和非黑人患者均有效,这可
能与β 1 受体多态性在种族差异方面有关 [20] ;另外,布新洛尔、卡维地洛
表现出的不同,与其药理特性差别有关 [20~21] ;布新洛尔具有很强的β 2
受体阻滞作用和较弱的α 1 受体阻滞作用,而β 2 受体存在于突触前交感神经,
激活后增加去甲肾上腺素释放。布新洛尔将β 2 受体阻滞后,使衰竭心脏的去甲
肾上腺素水平显著降低,可能对患者不利,而卡维地洛不影响去甲肾上腺素的释放
,可能与阻滞α 2 受体有关 [22] 。
4 β受体阻滞剂治疗心衰的方法及注意事项
临床试验资料表明,β受体阻滞剂长期治疗心衰的效应与短期治疗的负性肌力
作用截然不同 [23] 。短期因负性肌力以及交感活性的减退,使左室功能短暂
减退,临床上出现心衰恶化现象;但治疗>3个月,LVEF明显增加 [24] ;在4~1
2个月,心脏重量减轻,心脏形状趋于正常,出现心室重塑逆转 [25] 。所以使
用β受体阻滞剂应注意以下方面:(1)NYHA-Ⅱ、Ⅲ级,病情稳定的心衰病人;(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