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结果
2.1 原发性肝癌的中医治法 978篇文献中明确记录治法的有201篇,治法共计1 130项,由于部分治法无法归类于8个证候,故另外单列扶正、祛邪、止痛、泻下通便、止血这5种治法。分类汇总结果见表1。
表1 原发性肝癌中医治法汇总表(略)
Tab 1 Therapeutic methods of TCM for primary liver cancer
2.2 治疗原发性肝癌的常用方剂 978篇文献中提及明确方名的有321篇,共列出方名277种,计616项。其中经方、名方384项,占总数的62.33%;自拟方232项,占总数的37.67%。384项经方、名方的分类汇总结果见表2。
这些经方、名方中,出现频次最多的前20种依次排列如下:一贯煎(23)、逍遥散(23)、茵陈蒿汤(20)、四君子汤(19)、龙胆泻肝汤(16)、膈下逐瘀汤(16)、柴胡疏肝散(15)、补中益气汤(15)、小柴胡汤(11)、香砂六君子汤(11)、参苓白术散(9)、茵陈五苓散(8)、六君子汤(8)、血府逐瘀汤(8)、知柏地黄汤(7)、滋水清肝饮(6)、六味地黄丸(6)、黄连解毒汤(6)、四逆散(6)、大黄 虫丸(6)。
2.3 治疗原发性肝癌的常用中药 978篇文献中提及明确中药名的有248篇,共列中药459种,计7 075项。分类汇总结果见表3。
表2 治疗原发性肝癌的中医经方、名方分类汇总表(略)
Tab 2 Formulas of TCM for primary liver cancer
表3 治疗原发性肝癌的中药分类汇总表(略)
Tab 3 Herbs of TCM for primary liver cancer
我们将文献中出现频次较多的50种药物依次排列如下:茯苓(236)、黄芪(194)、白术(186)、白花蛇舌草(185)、当归(174)、柴胡(173)、党参(170)、丹参(159)、半枝莲(153)、甘草(143)、白芍(142)、莪术(141)、鳖甲(139)、郁金(129)、陈皮(115)、赤芍(105)、茵陈(99)、八月札(85)、三棱(84)、生地黄(82)、薏苡仁(82)、栀子(74)、大黄(73)、枳壳(73)、香附(70)、桃仁(66)、半夏(64)、泽泻(63)、延胡索(61)、猪苓(61)、丹皮(60)、川楝子(58)、山药(57)、厚朴(55)、麦芽(54)、黄芩(53)、蜈蚣(52)、人参(51)、木香(48)、女贞子(48)、枸杞子(47)、红花(47)、山甲片(47)、太子参(47)、蚤休(47)、山楂(47)、鸡内金(46)、麦冬(44)、三七(43)、牡蛎(42)。
3 讨论
几十年来,通过辨证论治,中医药在改善肝癌患者症状、延长生存期、提高生存质量、控制癌肿等方面取得了良好的疗效。有关肝癌中医辨证论治的临床报道很多,但至目前为止,肝癌的辨证分型仍然不统一。我们从1999年开始对原发性肝癌的证候规范化进行研究,通过归纳中医证候学原理,借鉴国内证候研究的经验和方法,并根据原发性肝癌中医临床实践,确立了从构成证候的核心(基本证候)到复合证候、从定性研究到定量研究的思路,应用文献整理、临床调查、专家研讨及临床验证等方法,首先制订了原发性肝癌常见中医基本证候的定性诊断规范,将原发性肝癌的中医证候归纳为血瘀证、气滞证、湿证、热证、气虚证、血虚证、阴虚证、阳虚证等8个类型,临床验证结果显示,这8个证候类型及其定性诊断规范基本符合中医临床的实际[1]。
肝癌的病机,不外乎本虚标实。本虚者气虚、血虚、阴虚、阳虚;标实者血瘀、气滞、痰湿、热毒。发病之初,多为肝郁脾虚,气血瘀滞;日久则气郁化火,湿热内生,致火毒内蕴,血瘀气壅;病至晚期,邪毒耗气伤血,则见肝肾阴虚、生风动血,或见阴阳两虚之证。不同的临床阶段证候表现各不相同,治法方药也有很大的差异。肝癌初起,以疏肝理脾为主,兼顾活血化瘀;癌毒日久,湿热内生,则以清热解毒、化瘀祛湿为主,兼以理气健脾;病至晚期,变证丛生,则以滋阴补肾、养血柔肝为主,兼以活血化瘀、理气健脾。正如《医宗必读》所言:“初者,病邪初起,正气尚强,邪气尚浅,则任受攻;中者,受病渐久,邪气较深,正气较弱,任受且攻且补;末者,病邪经久,邪气侵凌,正气消残,则任受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