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周蕾著《妇女与中国现代性》,台北:麦田,1995年版。
[29]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
[30] 周蕾《看现代中国:如何建立一个种族观众的理论》,载张京媛编《后殖民主义与文化理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31] 周蕾著《妇女与中国现代性:东西方之间阅读记》。
[32]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英文版为1993年版;中文版为1995年版,内容为五篇;日文版为日本青土社1998年版,书名易为《国外离散的知识分子》(本桥哲也译)内容为八篇。三种版本内容不尽相同,其篇目取舍或别有深意。
[33] 除了第三篇《另类聆听·迷你音乐》讨论迷你音乐与人的感受方式,第五篇《香港及香港作家梁秉钧》讨论香港作家以外,其它三篇都与后殖民话语密切相关,故这里主要讨论此三篇。
[34]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6页。
[35] 同上书,第8页。
[36] 同上书,第6页。
[37] 同上书,第20页。
[38] 阿里夫·德里克认为,“在第三世界的人出没于第一世界,而第一世界的人则奔波于第三世界。出现了一种新的diaspora,即游离于母国散居在外(尤其是第一世界)的人,他们的自我定位在遥远的故乡,但他们的他者却近在咫尺,所有的边界和界线都被搞乱了。”阿里夫·德里克《后殖民气息:全球资本主义时代的第三世界批评》,载汪晖、陈燕谷主编《文化与公共性》,北京: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471页。
[39]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第36页。
[40] 张法、王一川、张颐武《从现代性到中华性》,载《文艺争鸣》,1994年第2期。这实际上,是将周蕾的观点——“从中华性到现代性”倒置的结果。
[41] 近年来,周蕾在《不伦不类的诱惑:漫谈陈凯歌电影〈风月〉中的暧昧性》中认为:“正是因为《风月》中呈现的主体性及其方向,徘徊于上述的、正统五四现代传统(及其主体与世界界限分明的模式)与后现代的、界线模糊、重迭交错的空间之中,所以片子会让人有“不伦不类”之感。然而‘不伦不类’这一形容,如果不加以负面或贬斥之义,却恰好说出了一种在九十年代无法回避的艺术形式及技巧问题。不可回避的,正是那东西文化冲撞造成的‘原始情景’及随之而来的文化暧昧性。”在徘徊于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之中的当代中国文化来说,这种怀旧的心态所隐含的保守意义,在周蕾看来无疑是反思批判的。载简瑛瑛主编《认同·差异·主体性——从女性主义道后殖民文化想象》,台北:立绪文化有限公司,1997年版,第231页。
[42]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第58-59页。
[43] 同上书,第61页。
[44] 同上书,第93页。
[45] 可参孔诰烽《初探北进殖民主义》,李小良《“北进想象”断想》,史书美《“北进想象”的问题——香港文化认同政治》,载陈清侨编《文化想象与意识形态——当代香港文化政治论评》,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53-88页,103-114页,151-158页。
[46] 香港“北进想象专题小组”撰《北进想象——香港后殖民论述再定位》(卢思骋执笔),载陈清侨编《文化想象与意识形态——当代香港文化政治论评》,第4-5页。
[47] 周蕾著《写在家国以外》,第98-99页。
[48] 同上书,第100-101页。
[49] 同上书,第102页。
[50] 同上书,第115页。
[51] 值得注意的是:“周蕾指出,我们不应再盲目鼓吹‘中国性’(Chineseness)。换言之,她认为‘中国性’已完全西化,甚至只是在西方汉学家的凝视之有限空间中的既定形象。正如周蕾所引之例子所带出,很多美国之‘中国专家’都有着如此印象:从台湾来的人会中文而不会英文,香港的则会英文而不会中文,中国大陆的更两者皆不行。”(参见朱耀伟《当代西方批评论述的中国图像》,台湾:骆驼出版社,1996年版,第136页)在我看来,这种用语言来评论文化的高低贵贱,甚至以中心权力话语——英语来判断大陆、香港、台湾的学术思想高下的做法,无疑显示出很深的后殖民思维烙印。在这里,中文已然成为了英语的一个陪衬。这种质疑并摆脱“中国性”的倾向,使得大陆成为中西话语体系中的失语者(英语汉语都不行)。这种通过语言贬损文化的内在策略,显示了论者在语言和文化上的双重优越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