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人类思想的产生与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而且没有任何的参照,我们完全是建立在自己之上的意识主体。我们的心灵成长更决非受任何先见之明的指引,而是踏着一条漫长的不断纠正自我的认知之路行来,这是使我们继续生存并得以不断完善的根本所在。那么,以下仅是思想体系在哲学意义上的重构。我们的确需要一些新的领悟,尤其它体现在现实的必要性中。
一)始于“终极”的领悟
领悟终极的必要性
我们人类,从自在呼吸到不断阐述自身,经历了一个极为漫长的认知转换过程。这其中,思想起着决定性作用。它试图对我们作出“公正”的评判。但无论是认可或否定都带着自身的偏狭。因而一切美好与理想,都属于“主观”介定的范畴。那么,“主观”的不断完善,是人类思想进步的根本需求,直至发现自身永远达不到美好的终极。这虽然体现出“客观事实”的残酷性,但确是生命所必须明确的意义之一。
从“客观事实”说起。
人类通过感官认知外在世界,因尔感官的灵敏度决定一个人心智力的强弱。所以,被称为“知觉”的本能从根本性上左右着我们的思想与言行。当生命成为它自己,这一确定性,即是一个人心智力的表现。并且在知觉作用下不断进行着一系列的确定。这确定包括一个人对其自身体貌品行等方面的综合考验。这种自我的考验将直至生命的结束。
当我们身心不余地投身这个外在世界,我们的言行必然相应地取得一种事实。即客观事实。然而当我们试图完整回收这一事实时,却无疑成为主观的“参与”。这进一步表明了,我们所描述的“客观事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东西,它带有普遍的不确定性。它与我们言行的客观事实存在分歧。这反映到外在世界,可以理解为“犯错”。我们在外在世界中总犯下一些或大或小的错误,所谓“人无完人”也应由此而发。
再引申一下终极。
“终极”是隶属思想的产物,而思想被归纳为主观。如果一个人担保他的思想是客观的,那一定掺和谎言的成分。
首先,“心灵”是思想缔造的权威所在。那么,心灵即是内在的另一世界。它完全靠思想来运作,之后具体反应到言行中。我们说,既然言行有它的非客观性,那么心灵必然是完全主观的。这表现在我的思想与你的心灵不存在直接关系。那么显然“终极”并非人类的思想共识。它带有一点“论断”的意味。但我们必须接受这一论断,使之成为共识。比如我们接受了生,老,病,死的共识。因为它符合了我们的考验,而且很直接。而“终极”较之更为抽象,我们似乎无从对其考验。
那么我们重新来认识一下人类自身的渺小,这有助于我们理解“终极”的伟大。
人类生存在一个自身无从企及的宇宙里,宇宙中除了地球外还有更多的无法确认的规则。这些规则并不为我们所知晓。人类从诞生到发展,始终是建立在自身之上的生命种源。因为我们没有参照物或受什么依托。也因此,我们得出的经验与体察,必然无法逾越自身感官的束缚。这充分显示出宇宙制约下的渺小。而“终极”是对心智力完全杰出的期待,也可以概括为生命自身与宇宙相统一的欲求。但这犹如客观性的制约,一个人无法完全收到事实本身一样。“终极”也必然成为一种制约。
那么,“终极”为什么被提出?这与人类自身的欲求源头有着直接的关系。
当人类诞生在地球之上,他们内心的世界已隐约感觉到了“终极”的光芒。于是“神”与“魔鬼”成了“终极”的诠释。神是对“终极”的渴慕与接纳;魔鬼则是对“终极”的排斥与反抗。但事实上它们都无法改变外在世界的格局--“终极”的制约。这制约导致人类自身困顿的愚昧。当人类意识文明扩展到今天,宗教迷信依旧残存,并被冠以“信仰”之下,仿佛存在的就一定是必然正确的。实质上是对人类存在客观真实性的污蔑。在此,大众理解为至高无上的眷顾,而才识之士认可其原因是引人向“善”但这个“善”无疑是被曲解的,毫无理性根据的盲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