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传播研究”第三层含义是“发掘、整理、研究和扬弃”。“发掘、整理”是研究者对华夏传播活动进行客观的描述。这无疑是华夏传播研究的基础,不下这个功夫,研究便是“无米之炊”。单有“发掘、整理”还不够,应该上升到“研究、扬弃”的理性水平上。这就是说,在发掘整理的基础上,运用传播学等当代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加以验证或阐释,力争从其中找出带规律性的东西,从而把它们提升成科学的传播理论,用来指导我国今天的传播实践,同时也丰富和发展世界传播学理论。“研究、扬弃”也可以从批判角度入手,告诫我们如何去避免过去的失误。不过我们认为,今天的中国处于建设时代,与强调变革的五四运动时代不同了。今天的华夏传播研究应该是立字当头,破在其中,“扬”的工作完成了,“弃”的任务也一定程度完成了。
在传播学研究中,“华夏传播研究”与“传播学中国化”、“传播学本土化”至今还没有得到很好的区别,人们常常把它们混为一谈。现在我们把握了“华夏传播研究”的内涵,就可以把它们区别开来。先来看看“华夏传播研究”与“传播学中国化”的关系。首先,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正如上面所说的,“华夏传播研究”只涉及古代。而“传播学中国化”既涉及古代,也涉及当代。因为“传播学中国化”中的“中国”两字,我们上面也已经提到,它可以指“今天的中国”,也可以指“古代的中国”。因此,与“华夏传播研究”显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区别这两个概念,有助于我们对中国的古代传播与今天传播的本质差别认识。如果混淆了这两个概念,会导致理论思维的含糊不清,学术交流难于进行,甚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当然,“华夏传播研究”与“传播学中国化”又是两个关系极为密切的概念。从“传播学的中国化”的角度来看,它既然涵括古今,当然也就包括了研究古代的“华夏传播研究”。可以说,“华夏传播研究”是“传播学中国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从“华夏传播研究”的角度看,华夏传播研究的目的是促使“传播学中国化”。如果不是为了今天而研究昨天,研究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