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空神话
我们论剑,剑有三种:精剑、气剑、神剑。时光倒演两千五百年,时当春秋战国,周纲分道,诸候争霸,诸子争鸣,天地流光异彩,人间苦乐沸腾;那是激情昂扬澎湃、思想璀璨夺目的时代。后来,时至现代华夏子民因袭了自己悲壮坎坷的历史道路。
现代意义上的自然研究,在我们的历史上正点为止。天机不可泄漏,人们预警物极必反,极端的价值思想,必遭非议。人们心向天人合一,关于天地万物,但凡却必服从于天常人伦;人们遵从造化之道,关于阴阳变化,大多数情况只是用来演绎周易逻辑;人们明白运数气数,关于格物致知,结论了而又了玄而又玄。
敬畏自然,规避自然,认祖归宗,这使人们免于挑战自然时遭受精神上的负罪感。显而易见崇尚自然的道德论同华夏子民一道绵世不息。原罪论者犯罪而求赦免的过程正是他们的快乐游戏;他们激烈波动的情绪就像他们的文字,线条单纯,形似流水,迅即阴阳回转,瞬间出生入死;他们大喜大悲也大起大落。
我们赖以论剑的是我们的思想修养大器:道!我们姑且称之为光之剑。
让我们的思想的光阳一如庄子出了鞘的光之剑吧,上劈九霄,划破苍穹……乘着光速巡视,结果会发现,看不见什么了,时间几乎停止。
现在,我们用思想的光阳划一个大十字,并确定太阳与地球之间光芒这条直线是它的纵线,西与东之间白和黑这条直线是它的横线;细心琢磨,古往今来,人们都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大框架之中,个人具体的悲欢离合、生死际遇各不相同,但天网恢恢,殊途同归。
诗:圆圆的地球上啊,怎么不见我们的身影,哪模糊一片的地方啊,我们在何为?
太阳照耀着,人类和地球浑然一体,一并风驰电掣。人类遨游青天的梦想自古就有,美妙无比;现在已经梦想成真。梦想和真实之间只是智慧、时间的差别吗,梦想是智慧沿着时间的台阶到达真实的吗,智慧不是神物,值得怀疑,它能否超越它的参照系?在参照系的大十字中,坐标的某个极限,智慧犹如遭遇空白和黑洞,与其徒劳不如任而由之。
人类文明的发展,与其说是人类智慧的积累,不如说是地球上太阳能的递增;这样的论调,是机械的还是机灵的、是抽象的还是具体的、是感性的还是理性的、是唯心的还是唯物的、是精辟的还是草浅的?
我们把人们普遍的梦想和遐思,以及对现实和知识的否认等神态归结为太阳的作用,把人们普遍的感想和醒悟,以及对现实和知识的确认等心态归结为地球的作用,那么,我们就可以给智慧描形画像:那大十字的纵线是经验、横线是意识;在这个智慧坐标的极限,其一大而无外的是太阳的作用,另一小而无内的是地球的作用。
人类太阳系外浩瀚星空的意识,来源于太阳作用的经验,因此不要以为浩瀚星空大于太阳系;浩瀚星空是客观存在,但它也是主观表象;主观和客观,同样分别存在于大十字的纵线和横线。
有字为证:立十为辛;有关非此即彼选择的纵或横,不是本文的重点。本文的旨意是探究道的真实性:即太阳与地球的相互作用,以及道的变化:即时空形式。
所谓势不两立,国家要统一,全球要一体化,霸权既得者要百般维持,郁郁不展者仍要痴人说梦,乐不思蜀者要成为随从……生存的空间是如此的致密,以致于不是这个是一就是那个是二。
有理由认为空间是一维性的,这就是太阳对地球的制约,除此而外就是表现为地球由西向东而转动的一维时间,我们称此为一维时空。
一维时空人们情绪化为时光。
我们设想一维时空是这样一个体系:价值或数值的差别是相位上的差别;当空间的值为一时,时间的值为0,当时间的值为一时,空间的值为0;当时空相差0度时,空间的值为一,时间的值为0,当时空相差180度时,空间的值为负一,时间的值为0,当时空相差90度时,空间的值为0,时间的值为一,当时空相差270度时,空间的值为0,时间的值为负一。
我们把人文的对称概念代入一维时空,可见其相位痕迹。语言概念的相对性原于时空的相对性:道与德、神与灵、阴和阳、事和物、生和死、存和亡、真和假、善和恶、美和丑、恒和瞬、常和变、是和非、成和败、得和失、奇和偶、实和虚、有和无、因和果、远和近、高和低、上和下、左和右、前和后、东和西、南和北、经和纬、动和静、快和慢、强和弱、多和少、简和繁、圆和点、长和短、辩和证、个人与社会、内容与形式、理论与实际、对立与统一、未来与过去、子午与晨昏、春夏与秋冬、人文与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