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
接受西方新自由主义思想,促成一种与西方的政治经济相互依存关系。
经济发展优先,有所选择地接受世界体系的价值和规则,同时还要改革和塑造这个体系。
相互依赖的全球化体制只是美国金融霸权全球扩张。要立足本国,同时还要促进亚洲内部经济发展。
现实主义
最大程度地同美国为首的西方共同体妥协,中国不宜采用"自助"战略,更不允许加强军事实力,而应该首选"搭车"战略。主张满足于基本安全,反对多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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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之间存在着达成战略理解和合作的可能性。"韬光养晦",不过分追求军力的扩张,但是必须拥有足够威胁能力。防止美、日制造中国威胁论,有选择地加入西方主导的武器控制体系。'P>
中国与美国的冲突不可避免。中国要加快国防现代化,提高核武器的突防能力。
观念论
接受西方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遵守西方确定的国际准则。
同美国等大国领导人进行战略对话,增强相互信任关系。有选择地接受西方领导的世界秩序,但中国坚决反对全盘"西化",中国更应该发展中国本身的价值的政治制度。
认为意识形态仍然是当今国际斗争的主战场,坚决抵制西方文化的渗入。中国要联合广大发展中国家反对西方的文化霸权。揭露"人道主义"、"自由民主"的虚伪本质。
二、新自由主义安全观
新自由主义认为,冷战后国际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经济因素最重要。昔日是军事力量至上,而今贸易、国际金融和经济竞争力日趋重要。然而,新自由主义对中国安全战略的看法也存在分歧。合作的新自由主义支持并促成一种与西方的政治经济相互依存关系。防御的新自由主义认为,在西方主导的相互依赖的全球体制中,中国要有条件地选择加入,同时还有积极地塑造新的国际规制。而经济民族主义认为中国在全球化分工中只不过世界的"手工作坊",西方占据高科技优势和资本优势,美国等西方国家可以随时操纵国际经济组织制裁中国。在美元霸权的今天,中国与美国经济关系越密切,中国受制约的程度越大。具体分析如下:
(一)合作的新自由主义。合作的新自由主义认为,民族国家正在失去原有的自主性和权力,它们的领导人越来越无力控制民众、观念和资金的跨国境流动。"国家固有的核心技能正逐渐演进为协调技能,有些甚至被废弃,成为空白国家"。[⑤]各国政府作为国际事务组织者的地位较先前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跨国公司、金融市场、国际安全机制、国际经济组织特别是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能对各国政府施加相当压力的国际非政府社团和群体,以及国际贩毒集团、恐怖主义分子。各国相互依存度越来越高,国际和平不可分割。一方面,国家安全的范围急剧扩展,国际安全形成密不可分的网络,每个国家的安全都依赖于其他国家和整个国际社会的安全。另一方面,传统的以领土和军事安全为核心的国家安全观让位于以经济安全为核心的综合安全观。
基于上述理念,合作的新自由主义主张中国接受西方"现代化理论",只有"更新观念"、"转变经营机制" 和"国际接轨",才能与西方"双赢",建立"以跨国公司为基础的世界大同"。提出"融合"战略,认为中国只要同西方世界整合了,就可以树立中国良好的国际形象,解除他国的戒心,从而使自己走向强大。合作的新自由主义认为中国赶上发达国家的捷径是走日本和"四小龙"的东亚资本主义发展道路,这样中国不仅可以被接纳为以美日为轴心的亚洲体系平等成员,还可以保持最起码的国家整合。建议"把国际舆论对中国关注的重心逐渐由人权、西藏等问题引向经济,用经济利益牵制西方国家,弱化和减少西方国家对中国制造政治障碍或摩擦"。[⑥]
对于中国来说,重要的是争取国内民主而不是反对美国的霸权。认为只要中国稳定地推进经济和政治改革,融入以美国为中心的世界政治经济体系中去,美国对中国的态度就会变得更加友好。为此,中国应该与美国建立亲密无间的关系,从维护世界的和平与发展的大局出发,捍卫自由主义,承认美国一超的领导地位。主张压缩国防开支,消除周边国家对中国的疑虑,为中国外交提供宽松的环境,扩大外交回旋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