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John) Connaly告诉欧洲人,美国的地位就是:”美元是我们的货币,但却是你们的麻烦。‘在一个美国人听来,这就是说’外国人不能敲诈我们。我们的工作就是先敲诈他们。‘“(同上,p210)
“一个次于内阁级别,通常称为(Volcker Group )的政府团体,代表财政部、经济咨询委员会、国务院、国家安全事务顾问,提交了一份名为‘国际货币事务中的基本选择’的文章。文章最后总结了过去的情况说道‘用于填补赤字的可用资金使我们能够支付巨大的海外军事花费和承担其他外交义务,保持了国内经济政策的充分弹性。’但是它又补充道,该政策的一个重要目标是‘把外交政策从金融体系的约束中解放出来。’为了一个特别的货币体系而调整外交政策,这是不合适的。后来,Volcker 从90年代的观点总结道‘约翰逊和尼克松总统当然不愿意听到他们的选择被美元的弱点所限。’由于这种约束,美国无法充分调整它的政策以适应国际货币体系的需要。”(同上,pp.210-211)
在美国国内,人们认为保持,甚至可能提升美国地位的办法就是放弃对资本的控制,并在国际金融市场中引进自由市场原则。这一论点的推理基础是:金融市场将仍以美元为基础,而其他参与者都想拥有美元。美国的优势在于美元将起到世界货币的作用。
在战后秩序下,政治力量被用于管理全球经济,尤其是金融市场。但随着战后的稳定带来的生产力的发展,新的矛盾产生了。生产力的增长要求国际金融的发展,需要金融资本更大的运动自由——这和旧的政权间产生了冲突。在新形势下,美国意识到只有抛弃旧秩序,才能相对于它的竞争对手保持经济优势地位。
这意味着破坏(即便不是全面摧毁)维持战后平衡的几大支柱的其中之一。正如我们所说,美国按照自己的利益建立了战后的秩序,然而同时也提升了其他资本主义大国的地位。现在美国为了在其竞争对手面前提升自己的利益,又拆毁了战后货币体系。
一旦固定汇率制度被取消,金融资本这个精灵就从瓶子里跑了出来。对资本流动的控制无法维持下去,执行国家经济计划而不考虑金融市场,变得越来越困难。最后一个试图这样做的政府是80年代初法国的密特朗政府。在随后发生的金融危机面前,它被迫放弃了这种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