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由于实证会计理论研究的许多成果基于经济学和行为科学的新兴学派的观点,而这些学派及其观点在其本学科领域中往往仍然存在争议,因此,当会计理论研究者对其所借用的相关学科的研究成果未能全面而深刻地把握时,这种借用显然是危险的。同时,由于新兴经济学理论的某些假设,例如理性经济人假设基于资本主义社会经济现实,未必符合我国社会和文化现实,盲目借用显然是有害的。
当前,我国的会计系统,正处于一个非常重要的变革时期。在这样一个时期,不仅会计目标需要明确,而且会计准则建设的目标及其相关问题也亟待明确。财务信息的供给与需求问题、成本与效益问题、财务信息提供的责任问题、财务信息使用者的权益保障问题、财务报告监证的法律责任、经济风险和注册会计师的合法权益和经济利益问题,会计管理机构、财务信息提供者和注册会计师的相互牵制配合问题,会计职业操守和自律问题、会计确认和计量以及披露的一系列具体问题等等都有待于我们去探索。
总之,我国会计正处于一个剧烈变动的时期,对会计理论工作者而言正是一个挑战与机遇并存时期。一个不可多得的充满了创造机会的时期。然而,要抓住这个机遇,必须深切地把握我国的会计实务。
综上所述,以下结论应当是可以成立的:会计理论发展的基础只能是会计实务,会计理论正确与否最终应当也只能经过实践来检验,会计环境是会计理论研究必须加以考虑的前提条件,但这未必意味着会计环境是会计理论研究的逻辑起点。会计理论逻辑起点应当是会计目标。我国会计理论研究的基础只能是我国会计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