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脏是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和败血症休克的靶器官[3]
内皮细胞损伤的结果多累及心-肺和肾, 败血症休克常伴有ARF, 其肾损伤的机制是复杂的, 涉及细菌产物和宿主反应性。 以往多数研究局限在脂多糖(LPS)诱导的ARF。 首先是血液动力学改变, 引起持续性低血压, 导致肾缺血及肾小球滤过率下降。 进一步研究表明, ARF在无血液动力学改变时也可发生, 表明LPS对肾有直接作用。 肾小球系膜细胞表达mCD14, 可能是由于脂多糖结合蛋白/脂多糖(LBP/LPS)复合物刺激合成细胞因子(IL-1, IL-6, TNF)、 趋化因子(IL-8, MCP-1, GROα, RANTE, GROβ)和PAF。 同样, 肾小管上皮细胞不能表达mCD14, 可由LPS直接刺激, 通过与sCD14反应产生活性氧自由基、 促炎症细胞因子。 这些细胞也可产生几种趋化因子, 包括MCP-1、 RANTEs、 CINC、 MIP-2和IL-8。 因此肾功能受ATⅡ和去甲肾上腺素浓度增加和某些介质(二十烷类、 细胞因子、 内皮素、 NO和PAF)的影响。 离体肾灌注试验表明, LPS的间接影响大于直接影响。 LPS刺激PMN产生的另一种介质是PAF, PAF是由LPS刺激系膜细胞、 内皮细胞和白细胞而合成, 在内毒素休克时, 外膜蛋白(prins)及LPS诱导的细胞因子(如TNF、 IL-1)和PAF在血液和肾脏浓度增加。 PAF直接作用在离体的肾小球, 使系膜细胞收缩, 肾小球面积减小。 因此TNF和IL-1是通过产生PAF的机制收缩系膜细胞。 PAF刺激离体灌注鼠和兔的肾脏合成血栓素A, 刺激培养的系膜细胞生成活性氧自由基。 体内输入PAF导致肾小球滤过率(GFR)和肾内压力下降, 尿量和钠排泄减少。 TNF可使肾小球内皮细胞和上皮细胞内皮素合成增加, 很低浓度内皮素即可导致GFR和肾血流量(RBF)显著减少。 事实上, 抗ET-1抗体能改善LPS灌注的肾脏功能。 此外, 内毒素血症增加肾脏NF-κB(一种转录因子)和诱导型一氧化氮合成酶(iNOS)mRNA的表达, 同时常伴有低血压、 GFR下降和肾小球内皮细胞一氧化氮合成酶(NOS)的抑制。 发现选择性抑制iNOS可防止血压下降和GFR降低, 恢复内皮细胞NOS。 与非选择性抑制NOS对比, 进一步降低GFR, 引起广泛肾小球血栓, 增加死亡率。 这个结果表明, LPS导致局部介质产生血管舒张和收缩物质的表达不平衡, 引起肾血流量明显下降。 最后, 表明在肾脏由LPS诱导的转录密码FasL和Fas(凋亡信号受体系统), 在LPS诱导的ARF和器官衰竭中的作用。
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的治疗措施[4]
SISR表明机体存在过度炎症(inflammation)反应, 进一步发展将会导致败血症和MODS。 SIRS本身并无特异性临床表现, 但积极干预SIRS的进展是预防MODS的重要环节。 SIRS无直接的实验室参数, 通常用一些基本的生命指标预示SIRS是否存在, 这些指标包括① 体温>38 ℃或<36 ℃; ② 脉搏>90次/min; ③ 呼吸急促, 呼吸频率>20次/min或PaCO2<4.3 kPa(32 mmHg); ④ WBC>12×109/L或<4×109/L, 或未成熟粒细胞>0.10。
早期认识SIRS, 通过调控炎症反应, 阻断其发展, 可能是预防和治疗MODS的关键。 因此, 除了经典的抗感染、 器官功能支持疗法, 以及进一步监测患者的血乳酸水平、 动脉血酮体比率(AKBR)、 混合静脉血氧饱和度、 胃肠粘膜pH值、 心输出量和氧运输与氧消耗参数外, 近年来主要有以下新疗法, 有的还处于实验研究阶段。
细胞因子疗法 主要包括拮抗炎性介质释放和阻断其细胞毒作用, 补充细胞因子等。
1. 血浆IL-1受体拮抗剂: 血浆IL-1先与IL-1受体结合, 阻断靶细胞受体与相应的细胞因子结合, 使信息转录无法启动, 有效减弱宿主对感染和炎性损害的反应。 但需在炎症早期使用, 可能效果最好。
2. 阻断瀑布反应: 在细胞水平阻断有害细胞因子的瀑布反应, 中止瀑布反应中很多诱导转录的单一信号传递。 核因子(NF-κB)在细胞因子瀑布反应中起中心作用, 特别是在调节急性炎症产生的细胞因子(TNFα、 IL-1β、 IL-6、 IL-8)中有重要作用。 由于氧化作用能活化NF-κB, 则抗氧化作用可以阻断NF-κB依赖的细胞因子生成。
